趙景當然不能阻止她的合法權益,於是趙安然和母親相見時把他們一家人狠狠告了一狀,顯示自己的委屈。
楚盈盈心頭更難咽下這口氣,說:“安然,現在你還是要暫時忍下這口氣。你也沒有沉住氣,現在反而惹你爸爸心更向著賤人了。”
趙安然雖然在趙景面前失算,東施效顰了,但是現在她倒明白母親指望著她忍辱負重。
“要不,媽媽,算了,我回來跟你。”
“怎麼能算了?他們不讓我們好過,我們怎麼能讓賤人好過?”
趙安然說:“可是現在爸爸對我有偏見,他根本不會聽我的,我也不能破壞他們。”
楚盈盈想了想,說:“你先忍一忍,討得你爸爸歡心……”
趙安然想著家裡有大魔王這樣的人物存在,討爸爸歡心哪有那麼容易。爸爸還打她,她真的好恨,每次都是為了大魔王打她。
趙景這回真的百分百是為了趙安然才打她,可是趙安然不這麼想。
楚盈盈也發現了這個難度,心底又恨不得那兩個賤人死了得好。
死?
不行,殺人是要槍斃的。但是,如果沒有人知道呢?可是要怎麼做才沒有人知道?
這件事牽扯太大,還不能和安然說,楚盈盈要好好研究,這個念頭一起,就在心底發芽,難以拔除。
……
時間很快到了十一月,這時候的陸海空早回美國他的生父那去了,而瓜娃子八月參加了為期一個月的中學生夏令營,也提高了英語口語,拓寬了國際視野,在九月時獲得了二級運動員的資格,這也為他進京城市少年足球隊奠定了點基礎。
十一月上旬,在比利時舉行的世錦賽終於結束了,趙清漪集訓又是兩個月沒有回家,總算得到了回報,一個斬獲三金一銀。因為新人苗子還不是在最佳狀態,團體總得到了銀牌。
這一場世錦賽對於趙清漪來說就跟守住貞節牌坊一樣,閒言碎語雖然不會要她付出經濟代價,但是耳邊全是那種話,是她完美生涯的污點。
世錦賽一結束,她得趕去了日本參加電影節,因為她是主演之一的《飛天》也報名參加了本次電影節。
她沒有趕上同樣是10月底的開幕式,開幕紅毯是不能走了,但是還能趕上頒獎儀式,在這個儀式大會上還有一次紅毯進場儀式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