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拒絕了爸爸給她找的兼職工作,而趙清漪去做了三天志願者,媒體都寫出來了。
媒體,呵呵,只怕不僅僅是針對她,也是做給全國人民看的。
過年還有一個星期,趙清漪也就看了兩本好書,在健身房煅練身體,還教一教在寒假中的瓜娃子、馮媛擊劍運動。
她是土豪,給家裡的人都買了一套防護服,以及一把專屬佩劍,除了趙安然。
趙安然知道這事之後,又覺得她果然在靠著小恩小惠買人心,然後孤立她,她給別人都買了,單單就落下她,是什麼意思呢?
學擊劍,很了不起嗎?
確實沒有很了不起,可是瓜娃子卻是喜歡上了,男孩子其實對這類運動天生沒有抵抗能力。
現在不去學校的趙清漪難得天天可以和家人相處,一家人玩這個,卻又發現家裡的健身房太窄了,於是去報了一家俱樂部,全部AA。
現在的會費也不貴,瓜娃子半價,他自己還能負擔——畢竟吃飯和穿著都不用花錢,他自己賺的錢樂意花在這上面。
他們一家出去運動,但是趙安然踟躕不前,最終帶著點刻薄的想:一群裝逼的土包子,外國來的東西就當寶了,沒有見過世面。
趙景見趙安然這種態度,也當真不會強按牛頭了。但他有一回去楚盈盈那接趙安然時遇上楚盈盈,提了兩句安然的思想教育問題,她就要和他深度聊,話題又聊到感情上去,後來還幾天給他打電話發簡訊,趙景厭惡這種做法,就也不和她說這些了。
如此,半年又過去了,趙清漪已經考完了高考。(註:現實時空,2002年高考還在七月,架空不要考據)
這時,她把富餘的精力都用在準備五份的履歷資料,一直到六月底高考成績出來,把高考成績也附在簡歷上了,根據李安思給她整理的途徑投簡歷申請。
這時候的李安思已經雙學位畢業,但他這種人在頂級的大學裡也不是牛到無人可敵,在開放性的大學裡,四年讀出兩個學位的人還是有不少的。
按照正常的路數,他會去投行歷練兩年再讀MBA,但是並沒有,自己要讀信息工程的碩士,等的人終於十拿九穩要來了,投行隨時可以去,但是人卻是全世界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