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有煅練身體。大姐姐,聽說你要申請美國的大學,如果你去美國,我們不是可以常常見面了?”
趙清漪微笑道:“現在結果如何,還不知道呢。”
“大姐姐這樣的人都不行,就沒有人行了。你比我爸爸厲害多了,我爸爸都可以,你當然也可以。”
馮媛一多汗:這樣黑自己的爸爸,好嗎?難道是傳染的?漪漪的地位太崇高,頂替了本應該被孩子們最崇拜的位置。
趙清漪笑道:“謝謝你的肯定,我有自信多了。”
馮媛說:“你大姐姐行禮還沒有放下呢,不要耽擱她。”
“我現在沒事兒!”
“大姐姐說她沒事兒!”
兩人一起上了樓去,嘰嘰喳喳聊些天真的話題,比如他在學校玩橄欖球,三天前教瓜娃子,但瓜娃子打橄欖球很笨。
然後,看到了瓜娃子在房門前陰笑,趙清漪說:“你想幹嘛,他可還是個孩子!”
瓜娃子傲驕地哼了一聲回房做功課了。
……
趙安然其實聽到了房門外的動靜,不禁心潮起伏,練琴的曲調重複再重複,更加心浮氣躁,沒有誰來安慰她孤獨的心。
近半年來,趙景真的沒有怎麼說過她,無論是良言相勸還是責罵,都極少。
每當她對著他們不屑,愛理不理,趙景再也不會因為她失禮而責罵她了。學費會付、每個月零花錢定額,飯會給她吃,會參加家長會,別的最多跟她說一句:你要自己爭取,我說什麼是沒用了。
趙安然並沒有覺得趙景不再逼她向大魔王低聲下氣她就更開心了,反而她更加孤獨,與這個家的其他成員像是隔著一層結界一樣。
大魔王的破壞力真強,孤立她,她做到了。
她停下了練琴,正累了,在房裡上網聊天,交了幾個網友,和他們吐嘈著自己被家人的孤立苛待,和城府深沉的賤種姐姐。
溫柔體貼的網友會理解安慰她,最後還想約她見面,趙安然雖然心動,只覺這是一個比當初的堯哥哥還要體貼能懂她的人。
但是她又不想讓人知道她是趙清漪的妹妹,她一點都不喜歡人們在她面前就是提大魔王,因為別人說和她的吐嘈不一樣,他們都是在驚嘆她的世界冠軍和影后身份。
如此為難了,她說她不方便,然後對方提議視頻,趙安然考慮了許久,才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