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上前,直接幫他推一推那三個箱子的行禮,李安思心頭又熱又癢,說:“我以為……這麼久沒有見,你怎麼說也會給我一個擁抱……”
趙清漪看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男人,淺淺一笑:“這是內地,要注意風紀。”
“……你當我傻呀?”他眯了眯眼睛,審視著她。
“走吧,不要囉嗦了。”
離機場大門還有好遠一段路,兩人偶爾聊幾句,就算不說話時也沒有尷尬。
十幾分鐘後才上了車,趙景單位的司機過來接人的,這也算是小小的公車私用了,不過趙景還是比較自律的人,一邊情況下私事他都自己開車,不像現在有的人這方面問題很嚴重。
李安思也覺得自己的待遇比上回要好很多,心裡頭有幾分偷著樂,又和她說起暑期活動的事。
“這兩天我們得把方案做出來,我發給我的校友們,他們看過後覺得OK都會過來。”
“他們也是要讀研的學生?”
“有幾個人是的,但也有些是學弟學妹,在暑期里多到各地走走。他們對種花很感興趣,這幾年國內經濟發展太快了。”
趙清漪說:“他們是想做學術交流,還是想旅遊娛樂、探訪種華文化,或者注重公益事業?”
“這些都可以,如果時間經費上允許的話。”
趙清漪想了想說:“你們還挺貪心的呀,日程太緊,不會累嗎?”
“大家都習慣滿滿的日程的生活,空了才沒有意義。”
趙清漪腦子裡大致上有一個框架,明後天基本能趕出方案來,之才和趙景說請他去吃家宴。
李安思心想自己終於是有這個待遇了,微笑道:“上回見到趙將軍和趙叔叔,還沒有機會好好交流。”
“我爺爺不在京城,他去我二伯家玩了。”
“你二伯家不在京城?”
“呃……他們這種人,四海為家的。我大伯和二伯少年時都是在部隊的,二伯那時在邊疆生產建設兵團,我爺爺平反後大伯因為打仗更有提升機會就留在軍中,我二伯就轉業當文職幹部了,現在調去了青海省。”
趙家三子的履歷都能寫本書,和很多開國功勳之後的混得還不如煤老闆不一樣。趙明和趙陽是部隊出身,而趙景又當過知青、青花畢業,三子都算是有為之人了。
就算他們難以混到全到中央政治局的級別去,但在軍政兩界和“少主派”的關係是極深的。
趙景一直沒有下放主政一方,他更像是留守京城大本營的作用,而趙陽則是一級一級的從地方歷練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