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微微沉了臉,說:“安然,不要胡鬧,回房間去。”
趙安然卻正好抓住了趙景那直接反應而沒有深思出口的話,失望、委屈、倔強地看著趙景。
“爸爸,我就不能出房間來嗎?我怎麼說也是你的女兒呀,我平常不喜歡和她爭,你還要限定我的自由嗎?只要她高興,你就什麼都可以?”
趙景發火了:“你給我聽清楚,不要胡鬧。”
趙安然是真的委屈,情緒上來,本想使點手段,這時戲倒難得顯得真了,她淚水盈眶。
“爸爸,你們就這麼容不下我嗎?一個個都去討好她,是不是我死了,她就開心了。”
趙清漪倚在沙發上,一手放在靠背上,終於細細審視了一下趙安然,暗道:平靜這麼久,又發瘋了。
依靠男人而活的女子瘋狂仇恨時很影響智商,前例比比皆是。
現在趙清漪還以為趙安然只是想破壞她招待朋友,並不知道她別的意思,因為她很久沒有花時間去思考趙安然是什麼樣的人了,還停留在她和許堯是原CP的階段。
趙清漪淡淡道:“趙小姐,我很不明白你的意思,還請賜教。”
趙安然說:“一個家裡,你住主臥,我住副臥,家裡人都被你挑撥也向著你,現在我只是開著房門透透氣,你突然砰一聲關我的房門幹什麼?你說的井水不犯河水呢?”
趙清漪輕輕一笑,說:“對不起,你繼續和大家傾訴,我去尿尿。”
說著就起身來,看著有點尷尬的客人,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說:“沒有關係的,放輕鬆。”
李安思這才點了點頭,而瓜娃子終於說:“是我關的,不是大姐姐。”
陸海空奇怪地說:“就關個門而已,你彈琴吵到大家了,多大的事,沒有弄清楚就找大姐姐一通指責。你是不是有……”
趙安然怔了一下,說:“總之,你們都向著她。她最會騙人了,骨子裡就有那種刁滑的性子,不奇怪,她有鄉下農民的遺傳。”
趙景只覺得太丟臉了,怒道:“你給我閉嘴!”
趙安然身子在顫抖,但是眼神卻倔強的看著趙景,少女輕中倔強不屈的女主角就是這樣的。
“你是不是又要打我?為了她,你又不是第一次打我,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趙景說:“趙安然,你再胡鬧下去,你就回去跟你媽媽過。”
趙安然哭道:“你是不是早想這麼做了?因為她不高興我在家裡,你早想拋棄我了?”
趙清漪上了洗手間出來,聽到這一句,淡淡說:“趙小姐,你和爸爸父女溝通不要提到我。我和你沒有關係,所以聽到不相關的人罵我也會不太舒服,而且讓我對客人很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