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思說:“給我試試?”
“不適合你。”
“試試沒有什麼吧?”
然後,他也學她的樣子掰開饅頭,夾一匙的老乾媽,償了幾口也覺得超級下飯的,沒有熱狗三明治的膩味,不禁再吃了一個。
趙清漪再吃了一個雞蛋和一杯牛奶,現在是要以形補形了,捂臉。
兩人計劃策劃他美國的校友的遊學活動,得找一個地方來做這件事,趙清漪家是肯定不行的。
李安思說:“去酒店。”
趙清漪白了他一眼,他忙說:“我保證不會對你做什麼。”
趙清漪呵呵:“你行嗎?”
李安思男人尊嚴受到嚴重冒犯,說:“我怎麼不行了?我是一個身心都健康的男人!”
趙清漪點出事實:“我是說,你又打不過我,你需要保證什麼呢?應該是我保證不會……”
李安思睜大眼睛,說:“完全沒有問題,你不需要保證,你做過什麼負責就行了!”
“你想得美!我如果是男的,一定是風流霸總,你就是一朵普通的小花。我之所以沒成為那樣的人,是我媽媽應該不喜歡,還有我怎麼也是名人,種花人民還多少對我有點期望。人生沒有絕對的自由呀。”
李安思瞄瞄她年輕的面龐,說:“沒有想到你還挺……西方思維的。”
“這不算是西方思維,只是脫掉男權思維。”
“你是女權主義者?”
“不是,我沒有刻意強調的主義。不過,我和你們那邊的女人應該不一樣。”
“這我十分清楚,你就是你,獨一無二。”
趙清漪在他腦門一彈,說:“拍馬屁。”
說著她從座位站起身來,李安思還在發愣,摸著自己的額頭,覺得:不對吧,是不是反了?這種帶著寵膩的小動作不是男人對小女友的嗎?
眼見他的“小女友”走向門口了,他也忙起身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