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親生母子。
之後菜色陸續上來時,李安思只覺肚子裡火燒一樣,但是還是在人前強撐著。不能被人說“文弱”,喝點酒就傷著身了,他感覺會被他們全家都看扁。
……
吃過午飯後,因為趙景喝了酒,馮媛開車,帶著趙景和兩個孩子回家,而趙清漪和李安思打車回酒店。
上了計程車後,李安思那人的毅志終被擊垮了,眼神迷離,軟在趙清漪肩膀上。
趙清漪哪有不明白的,這喝了有八兩的白酒吧。一個剛畢業的學生去和雖然家事上愚蠢但也是酒桌上淌過來的趙局長喝酒,不自量力。
回到酒店,他就忍不住衝到洗手間裡大吐特吐,趙清漪還是叫了客房服務,讓酒店送來解酒藥。
照顧他吃了藥,喝過熱水躺下後,他拉著她的手眼神迷離,絕對做不了任何壞事,只叫著“別走”。
趙清漪拿毛巾擦了擦他的臉,說:“我沒有走,我在這裡看書,你吃了藥,睡一覺就好。”
今天是星期六,而美國來的交流團要星期一下午才會到,所以這兩天相對空閒。
李安思抓住她的手,說:“你吻我一下,我再睡。”
趙清漪笑著說:“你一身酒氣,要求太高了。”
被嫌棄了?
“我起來去漱一下口……”
趙清漪不禁哭笑不得,又將掙紮起來的男人按回床上:“別鬧了,歇著吧。”
說著,她在他額頭輕輕一吻,他這才趁著酒酣之意睡了過去。
趙清漪翻開他的一本技術書籍,因為她本來就是一個業餘碼農水平,勉強還能看得懂。有些地方還有困惑,於是拿了一個本子來做筆記,把朦朧的內容都記下來。
到了傍晚時,趙清漪的卻陸續收到幾個朋友的電話,因為他們也是上網看到趙清漪被哈佛大學錄取的事,然後還傳開了。
許堯就是其中之一,在從前同學的聊天群里得到這個消息,打電話來祝福或者說確認。
趙清漪笑著道謝,許堯還問起中美學生交流會的事,許堯認識胡飛,這幾天也聽說過。
趙清漪想了想說:“你外語不錯吧,如果有空,過來幫一幫忙也可以。”
許堯可是外交官的兒子,英語、日語都極好。
許堯笑道:“在什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