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阻止了她,說:“安然,不要說了。既然以前關係不好,現在也沒有粉飾的必要,你不要怨別人,當初是你自己的行為造成今日的結果。對,你可以悔過,但是不是任何人都有義務對你的悔過兜底的,你未成年,爸爸還是要負責,但漪漪和你從始至終沒有關係。你不要打擾她,她也不會打擾你。”
趙安然只覺得無法接受。
楚盈盈讓她勇敢地回來,其實楚盈盈只是她的藉口,她自己想要回來,改變態度,奪走趙清漪的一切。可是,她現在是敲不進趙清漪的門了。
其實,楚盈盈更想找人毀了趙清漪,但是和原主不同,趙清漪的生活世界離楚盈盈能找得到的人太遠。
試想,如果她們母女找毀了原主李誠這樣的人,他能靠近趙清漪嗎?趙清漪的生活圈子不是國家級運動員,就是學霸和文化界的人,或者閉門讀書,那種騙女人的混混能認識她才怪。
楚盈盈也看到了八卦新聞,八卦界已經在猜測趙清漪和港島豪門名校學霸公子在談戀愛,從趙安然口中也證實了。
楚盈盈心中十分不平衡,她要安然爭口氣,奪不走趙清漪的情人,也要毀掉。在她的觀念里,還是女人就要嫁得好,其實這沒有錯誤,但如果忽略了自己也要努力成為什麼人,那就感覺很奇怪了。
趙安然就是有那種心理上的貞潔牌坊,和楚盈盈一樣,她們自己想要得到什麼,為了自己的利益,卻總要一個“因為別人”的藉口。比如楚盈盈之前宣稱的“為了孩子”想復婚,比如趙安然現在“為了母親的期望”來忍辱負重報仇。
可是,當時趙景讓她自己選是回楚盈盈那裡還是去參加國際夏令營,趙安然就不表現自己的妥協,沒有趙景只提供利益,可打碎了牌坊。
世間不缺少這樣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趙清漪這類人會坦蕩地說:我想完成什麼事、我想當什麼人、我喜歡什麼人、我想要家人、我要愛誰、我為了自己更好的人生要嘗試什麼。
楚盈盈母女這類人看到趙清漪這種自己打碎一切“貞潔牌坊”的人就會一邊鄙視一邊瘋狂極盡污辱毀謗。
因為觸犯了她們的利益、打破了她們的舒適區價值觀或者折射出了她們的醜陋虛弱。
只有用她們自己主觀任性的可禁錮他人的“貞潔牌坊”把她們恨的人重重束縛,然後高抬並利用這塊她們說了算的貞潔牌坊把她們恨的人沉江餵魚,宣洩掉她們的戾氣,她們才舒坦了。
這時候,趙安然就是背著想套住趙清漪的“貞潔牌坊”的想當“套馬的女子”,可是發現“野馬”離得太遠了,跑得很快,越來越遠。
野馬呀野馬,我這的“牌坊”這樣金光閃閃,如此美好,你幹嘛跑那麼遠?臂力不夠呀,怎麼破?
這怎麼不讓她感到悲憤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