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裡奧運冠軍是不缺的,但是中學時就得冠軍的國際學生就不多了。
“是的,但那是過去。”
“我也是運動員。”
“怎麼項目?”
“馬術,呃,可惜我沒有進決賽。”
趙清漪不禁側目,這人有些背景呀,上哈佛的馬術運動員一定不是平民。
“我也喜歡騎馬,你的馬幾歲了?”
“八歲半。一匹很漂亮的金色純血馬,叫哈利。”
趙清漪哇了一聲,這時候教授來了,趙清漪也就結束了對話,沖他笑了笑。
等到十二點鐘下課,趙清漪也是又困又餓,丹尼爾還有另外一個來自瑞士的男生卡爾跟她們一起去吃午餐。
路上,趙清漪和丹尼爾說起馬術的訓練難題,丹尼爾更打開話匣子了,那來自瑞士的卡爾時不時插幾句話。
趙清漪說:“你現在人在美國,不能訓練,人和馬的協調性下降很多,所以你不參加近年的比賽了?”
“確實,我現在沒有時間,將來可以試試。你來美國讀書,也無法回賽場了,會遺憾嗎?”
“該做的都做了,不會遺憾。”
大家進了餐廳,趙清漪還遇上不少認識的人,不過這時候大家忙於吃午餐也只簡單地打個招呼。
午餐時,大部分學生沒有那麼講究,就是吃點三明治、沙拉,也有吃美式中餐快餐的,比如趙清漪一行人。
趙清漪也習慣了這種口味的中餐,比三明治討她喜歡一點。
午飯後,她要回宿舍休息二十五分鐘,以便下午上課和活動更有精神,遇上薇薇安。
薇薇安說:“今天瓊斯教授講了二十一世紀經濟發展趨勢,談到了金磚國家和亞洲的經濟發展,我們四點鐘有討論,你想來嗎?”
“四點鐘,在哪裡?”
“教室里。”
……
趙清漪本來是要鍛鍊的,但是有機會去看看是個機會,只有晚上多做幾個伏地挺身和仰臥起座了。
“種花在政府的支持下,以犧牲人權為代價,製造出大量廉價低質的商品向歐美國家傾銷,損害了歐美國家的利益,破壞了歐美國家的產業鏈。這也將造成大量的貿易不平衡,我並不覺得種花經濟的發展對文明世界有好處。”一個國際學生亨利帶著一種高盧雞的高傲信誓旦旦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