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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兩頭,趙清漪要準備考試,而另一頭的趙安然也是要面臨許許多多的考試,她剛考完文化科目的月考。
因為十一月的月考沒有,趙景大發雷霆把趙安然罵了一個狗血淋頭,因為他覺得那樣的文化成績不足以上好的大學。
他還是督促她的文藝專業的考試,只有提高專業水平,她能考進最好的藝校。
這日星期六,趙景請了他的同事徐敬和他的妻子——音樂學院的陳教授來家裡吃午飯。
午飯後坐著聊天時,還讓趙安然出來為他們表演。
趙安然雖然知道趙景是為了她好,但是覺得這事太突然了,沒有給她足夠的準備時間,她原來要求延期,可是她無法明白趙景那種急切的心情,趙景還是很快就請朋友來家裡了。
陳教授無論是看在丈夫和趙家交好的份上,還是對趙景的大女兒的讚嘆之情,也要給面子。她當然對趙安然就懷著極高的期望——無視了趙景說的一串“謙虛”的話。
但是陳教授一聽趙安然彈的鋼琴,一首曲子熟練是熟練了,可是全國這麼多學生報考京城音樂學院,卻不足夠出彩。趙安然的鋼琴應該是中等水平,那文化分得很高才能考上。
趙安然本來還有些天賦的,如果靜下心來苦練的話,水平比現在肯定高得多,但她的心早亂了。
於是陳教授笑著說:“孩子是彈得很熟練,但還有進步的空間。唱歌和跳舞的才藝怎麼樣,像聲樂、舞蹈部分的分數也很關鍵的。高考時文化分也很重要,都可以拉分的。”
這時,不但趙景聽出了陳教授話中的意思,趙安然也聽出來了,只漲得臉通紅,忽說:“其實,我也想讀影視戲劇學校。”
趙景不禁瞪了她一眼,趙安然才低頭不說,陳教授笑著說:“那也好,影視院校有很多專業的。前途也許比我們學校還要好。”
趙景說:“小孩子家家懂什麼,我最希望她能考音樂學院,音樂學院的資歷比那些影視院校高。”
陳教授微微一笑,先端住不作置評。
如果趙景想為女兒走關係,她將來也不一定是面試者,但她也不會沒有辦法幫忙。趙家這樣的關係,專業面試時稍稍被照顧也很平常,但是能走這條路的人不少,文化分的高低,學校就沒有辦法了。
馮媛卻煮好了咖啡送來,說:“這是漪漪送美國寄來的咖啡,她知道我愛喝這個。牙買加咖啡豆,在美國買要便宜多了,她是在感恩節時黑色星期五買的,一個星期才送到。”
徐敬笑著接過來,說:“老趙,你家清漪可真孝順。”
趙景尷尬的神經才鬆弛了起來,說:“漪漪我是不愁了,就想小女兒將來也有個出路。”
徐敬也嘆道:“都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就說我兒子,現在在澳洲讀書,將來也不知道讓他做什麼好。跟我一樣當個公務員,現在想要編制還得考。但是考公務員這方面,他就算去考一些經貿部門還是外交部門的翻譯,京城的競爭也是很大的。當翻譯,中文英文都要好,而且要表達準確,不好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