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泰說:“內地不是計劃生育嗎?”
“計劃前就生下來的不算,現在很嚴了。像我家長輩都是公職人員,要是現在都只能生一個,不然就別做了。”那種有私生子的除外。
李安心調笑道:“那你將來只生一個嗎?”
趙清漪說:“應該是。一個也夠了。”
雖然生孩子很痛,但是當媽媽也是一種體驗,她還不是絕對的丁克族。
Betty在另一桌一邊打牌一邊說:“如果生了女兒,總要給安思再生一個兒子,對,伯母?”
趙清漪一臉奇怪地說:“我為什麼要給安思生兒子,我生我自己孩子,無論兒子女兒我都喜歡。我又不是靠生兒子過的,我要是嫌麻煩,我在國外找人代孕都可以。人生要是用十年時間就專注生孩子了,那是浪費自己的生命,人生有幾個十年呢?”
國外有些人靠著別人捐的卵子再人工受孕生出孩子的都不會少了,趙清漪如果高興可以生一兩個孩子,當生子工具就免了。
在場的人又被刷新認知,幸好李家老爺子和兒子們現在在書房。
在場的人本來覺得內地是鄉下,怎麼就有一種他們才是鄉巴佬的感覺呢?
打麻將的贏率沒有撲克和骰子高,所以有被別人胡的時候,但是還趙清漪仍然做出一局64番、一局48番,16番、8番更是家常便飯。打了兩個半小時,她因為贏錢越打越精神,本來是想要聯誼打牌的幾個三代精神受到了折磨,當然,他們也想贏錢回來。
在場都是有身份的人,牌當然不能打得太小,一張籌碼是5000港元。牌打到10點半了,情誼也結下了,也該結帳了。
趙清漪收了三張支票,笑眯眯地說:“Terrance、Kaven、Shally,明天一起去澳城玩玩?”
李安泰心累,說:“Michelle,祝你玩的愉快,我明天還有事。”
李安康和李安心也忙說有事,趙清漪嘆道:“那太遺憾了。”
李安思說:“有我陪你,沒有關係。”
趙清漪說:“那還是算了,我在想,一來贏他們這麼多錢,我內疚的,要是一起去澳城玩,我可能幫他們贏回一點,彌補損失。”
三人:……
Marry、Sandy、Betty看著自家兒子女兒或丈夫輸了不少錢,也是肉痛,誰說有錢人就花錢不眨眼的,買一幅畫都花幾千萬,比如某大導演。
但是,買了畫後,畫還是自己的,可以彰顯自己的品味,賭場輸錢那和肉包子打狗沒有什麼區別。
現在,還得撐著,損錢了不能丟份。但是李家的幾位心底也發現,Michelle是個極厲害的人物,少惹她。
幸好,聽她所言所行,並沒有興趣來參與李家的權位爭奪的事。
損失個千萬百萬港幣的賭款,就當作是包養了個女明星。(李安心:那我是包養小白臉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