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國內春節也一晃而過了,正月初十開始,各大藝校先後進行藝考。藝校是藝考專業得分和高考文化得分都通過才能被錄取的。許多藝校文化課低,專業相當重要,趙安然就成為這群頂著寒風每天跑各大藝校去考試的學生之一。
在一輪輪的緊張的競爭中,她就算有淚也只能咽到肚子裡去,她如果棄考自有別人去考。種花音樂學院,她心目中趙景可能給她走後門的學院考試她沒有通過。她對趙景的能力失望透頂。
第344章 圖書出版
因為京城最好的藝校種花音樂學院、舞蹈學院、戲劇學院、影視學院,接連沒有入圍,趙安然只有緊鑼密鼓去原本她看不上南方的各省份的還是一本的院校藝考,現在一些二本院校也要順便去試試了。
一趟趟的跑,花了趙景十幾萬塊的錢,學藝術真的非常燒錢,單這考試就是一筆常人無法承受的開銷了。
趙景也只有打落牙齒和血吞,他真的一點積蓄都沒有了,叫趙安然平常花錢省一點。但趙安然覺得他是局長,爺爺是將軍,外公是將軍,趙景又住那麼好的房子,就看除了她之外的趙家人都有幾身國外的名牌,憑什麼她就不能花家裡的錢。
至於他們身上穿的國外名牌是趙清漪買的,趙安然知道,但是因為只有她沒有,她更生一種無法說出口的恨意。
此時因為沒有考上,她平常越發需要買東西發泄,而她去南方各個學校藝考的機票和酒店花錢時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是整個二月中旬、下旬和三月上旬、中旬,趙安然跑了無數個地方,從一本院校開始,最後跑比較好的二本院校,最終入圍了一個豫省的二本大學的播音系院和蜀省的二本音樂系,這是所入圍的最好學校了。
這個成績總結出來時,趙景的心臟差點碎裂:世界上最大的玩笑——趙景是有錢人。
趙安然在外一個多月,回來時拿出這個成果來,趙景情緒怎麼也控制不了了,說:“你從小花了十幾萬的錢學鋼琴、學跳舞,再花了十幾萬的錢去這麼多地方考試,你就給出這個?你是豬嗎?!你說你能做什麼?”
趙安然扭開頭,虛弱地說:“音樂學院,我以為穩的,你有本事打通關係的,現在人人都走系,沒有想到你沒有用。我第一次考就受了打擊,別的學校更沒有疏通關係了。她們都走關係,外地我更不熟……”
趙景氣笑道:“照你這麼說,國家取消高考好了,全靠關係分配!沒出息的人就有一千個沒出息的理由,就是不說你不努力!”
趙安然只覺顏面掃地,想要懟幾句,但是這是她唯一的靠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