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笑道:“混血。確實是美國的文化刺激我寫出這部書,它吸取了美國的文化的思想核心,是我這個種花人對美國朋友的問候。”
美國本來就是個移民國家,什么元素都可以用來包裝,填充他們自己的東西。
這樣說既堅定了自己的身份立場,但是也表達了對他們文化的尊重。這讓人聽起來還是舒服的。舒服的同時,對她這樣不卑不亢有所堅持,對方也會多給一分尊重。他們尊重強者,換句話說,就是尊重有所堅持的人,而對跪舔他們的人,只能當狗或者改國籍,幾乎沒有例外。
威爾遜說:“這在通俗的文化界是新的東西,況且,Michelle的英文真的寫得像詩一樣美。我們的書應該在娛樂文化界占一席之地!”
“你恭維我了,傑克。”
奧斯頓看看李安思,說:“我們真的是來演配角的嗎?你看他們,一個個野心勃勃的,我想是他們這兩個月的財務帳單很令人愉悅?”
李安思聳了聳肩,算是回答了。
奧斯頓不無羨慕,他知道勞倫斯和威爾遜的第一桶金的項目真的走了捷徑。
他們只是一家投資很小的經紀出版公司,小到公司里除了他們之外只有兩個員工,更沒有廠家設備了。他們的成本多投在營銷上,又和勞倫斯父親的出版公司簽了委託印製的合同。這樣投資小,收益大,可謂空手套白狼。
誰讓勞倫斯既有這樣的父親,又是Michelle的好朋友呢?
趙清漪在紐約的書店裡,參加了一個威爾遜早就在策劃的簽售會,當然排了好幾百的人,趙清漪手也簽得有點軟了。
正在她簽得頭有點大時,那個年輕男人啪得把書用力在她桌上一放,趙清漪吃了一驚。
“你好,夥計,有什麼問題嗎?”
那個讀者說:“為什麼保羅不是棕發?”
趙清漪不禁一怔,說:“這個……因為他媽媽是金髮。”
這個讀者正是棕發的,他又問:“為什麼奧麗維婭是黑髮?”
“那個……因為……白雪公主也是黑髮。”
“原來是這樣。”
“還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嗎?”
“我怎麼樣可以變得像保羅一樣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