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也不禁暗自吐嘈:
渣爹真是好命,最後能被馮媛這樣的女人控制在手裡。這就是能成大事的人的胸懷,也是一個能完全抓住一個男人的靈魂的女人才有的胸懷。
而男人對著楚盈盈那種女人只是因為對未來沒有把握或者考慮到孩子,習慣了將就,反正都能過一生了。
對於馮媛來說,抓住一個男人的靈魂只是她人生的錦上添花,如果不成功,她也是充實的,這種女人,不會因為容顏老去而失去魅力。
就像她曾經離婚,照樣成為教授,照樣和前夫和解,一起培養孩子,都會朝好的生活方向和追求前進。只能說從前的離婚是兩人的人生追求不同,不是她不好。
趙清漪說:“跟別的農村沒有大區別。”
……
趙清漪回家當然是貴賓的待遇,家裡什麼都準備好了,享受了一場親人相聚的天倫之樂。
趙安然照樣游離在外,她已經經過高考了,文化成績還沒有出來。
趙清漪從來沒有問過她藝考怎麼樣,趙景也沒有和她說過,她考得好,趙清漪不會不開心,她考得不好,也不關她的事。
趙安然沒有考上軍事文化學院,今年的藝考連面試官像是公務員考試一樣,大多數不是本校領導。四位面試官中本校出身的老師只有一位,其他老師由國家考試院統一安排,事先不會公布,學生們並不會提前知道給她們面試的是誰。
趙安然就算在面試官們面前宣布自己的爺爺和外公都是將軍,在場的大部分面試官也不能和她產生利益關係,而唯一的本校面試官也不可能事先打招呼,真打過招呼,還要考慮到不能在別人面前做得太明顯。
趙安然卻覺得趙清漪每次回來都是在炫耀和嘲笑,但現在的她當面對著她時就算有怨想罵人也是底氣不足。
趙安然倒是發現李安思這一次沒有來,心中在揣測她是不是被甩了,就像那些自以為是的女人被男人白睡了。
這樣想著,當晚趙安然才心中舒了一口氣,安然入睡。
……
等趙安然第二天起床洗漱好去吃早飯時,發現沒有人做早餐,今天阿姨也不在。
趙景、馮媛、瓜娃子、趙清漪已經在外面鍛鍊了一個小時,然後他們四人就去了附近的早餐店用飯。
趙清漪和馮媛點了兩個菜包、一碗紅米粥、一個雞蛋,瓜娃子點的是三個大肉包、一個雞蛋、一碗八寶粥,趙景比瓜娃子少一個肉包。四人又共享兩盤小菜。
趙清漪敲著雞蛋,笑著說:“瓜娃子要常帶爸爸和阿姨出來跑跑,體力也太差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