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幾乎要氣笑了,說:“漪漪上哈佛是她聰明好學,奮發努力,我……我確實沒有為她操過什麼心。安然這樣我怎麼教她都不學,她就喜歡你那一套,我有什麼辦法?你就給她吹一個虛假肥皂泡,她以為那個肥皂泡就能讓自己舒服,保護自己,那根本就是自欺欺人!現實就是她做不成什麼事,至今沒有什麼出息,一直這樣下去會越來越沒出息。你應該反醒,同樣是你生孩子,為什麼安然學了你整天就是怨這個恨那個,結果就是這個沒出息的樣子!而書凡沒有聽你的,他自立自強肯吃苦,現在就進市隊了,考上最好的體校高中,他這么小就有津貼了。是我的問題還是你的問題?”
如果是在外面,趙景不會說得那麼狠,弄到家裡來鬧,兔子急了還咬人。趙景再無能,再被DISS習慣了,那僅限於家庭內部,趙景還是要臉的,有守住現在這個家的本能。
在這個家裡,再被DISS,再怎麼處於底層,他也心甘情願。
楚盈盈這時被懟得更加憤怒,說:“都是你這個殺千刀的!沒有那個賤種,我們鬧得這樣嗎?我們不離婚,安然會這樣嗎?”
“是我的錯,我就不該和你楚大小姐結過婚!”
楚盈盈其實是喜歡趙景的,趙景長得好,當初她也是一眼就看上了這個青花生,當然她還喜歡他帶給她的榮耀和前程。
總而言之,就是她在乎趙景對她的看法,這樣一句話,是真的傷到她了。
楚盈盈哇一聲坐在沙發上大哭,叫著自己不活了。
趙景考慮到非萬不得己做人不要做絕才不報警把楚盈盈弄出去,但他實在厭煩得很。
楚盈盈說:“安然是你的女兒,你不管她誰管她?”
趙景說:“我告訴你,我沒錢!我的最後一點積蓄都花在她身上了!離婚時,你分到的不少,你怎麼不培養她?”
楚盈盈看看這房子,這裝潢,這家具,這個小區住的都是富人,心中更加嫉妒。
楚盈盈冷笑:“你這叫沒錢?”
瓜娃子終於說:“爸爸確實沒有錢,房子是貸款的,吃的是馮阿姨的,王阿姨是大姐姐請的,爸爸穿的用的不是馮阿姨買的就是大姐姐買的。爸爸自己賺的錢確實都花在安然姐身上了,我自己有點津貼,湊合著能過,不用爸爸花什麼錢。”
楚盈盈不禁氣結:“你……趙景……我說你怎麼就鬼迷了心竅呢,原來……原來你是吃上軟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