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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漪發現許澤居然一個人去澳城參加一個會議,然後一個人返回江州,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是個明星,生活做派倒是挺低調的。
兩人是同一班飛機,他又有意接近,自然一起下機。江州機場也是國內的大機場,到了夜間十一點多鐘,仍然燈火通明。
兩人一起上走上傳送帶,許澤偷偷瞧了她一眼,鼓起勇氣說:“真的電話,可以留一個給我嗎?”
趙清漪打量了一下他,說:“上次……是不是真人秀?”
許澤轉開頭,頓了頓說:“隨便你怎麼想,反正你現在不相信我。”
“你說,信不信我自會判斷。”
“我是真要請你考慮跟我結婚。”
趙清漪仔細再看了他一眼,說:“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判斷?我是好人還是壞人,什麼背景,三觀怎麼樣,你了解嗎?”
他搖了搖頭:“不了解,可以慢慢了解。”
“結婚這樣的事在你眼裡是這樣的嗎?”
“愛情感覺第一,你說的那些都不是愛情,只是合伙人婚姻。有感覺,才會有耐心一輩子溝通,越來越相愛。”
趙清漪真的刷新了對男人品種的認知,說:“現在我相信你是一個藝術家了。”
藝術家的境界是可以踏碎一切世俗條框的,他們講的是靈感,表達,溝通。
“但是,這不是一個企業家的做事方式。”
許澤說:“可能我不是最好的商人。”
“……”
“那麼,可以給我電話嗎?”
“如果我給你電話,你會有什麼解讀?”
“你不排斥我打電話給你,這種解讀。”
趙清漪想起原主那一生的悲慘,也許一場說愛就愛的邂逅,甚至婚姻,不管結果如何,也不是白活一場。
“如果,半年後你還喜歡我,你也讓我喜歡你了,我就嫁給你。”
現在是二合一的她,給原主自己來是會有點不同,就算她有部分她的記憶,也會有點不一樣。愛或不愛的權利讓她來選擇,半年後,經理人應該會離開了。
……
趙清漪回到了江州已經十二點了,學校大門都鎖了,搭了許澤便車回市區的趙清漪只好住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