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君說:“雖然有許多漢字,你看得懂嗎?”
“我讀本科的時候,去上過一點日文課,自學到大約三級水平,這不……”趙清漪拍了拍漢日大詞典,“有這個嘛,最難的漢字術語詞和英文變化過來的片假名單詞很好背的。”
日文的難度在於複雜的敬語體系、語感、聽力,但是他們的書籍卻是種花人的強項。
徐麗君抽絮著嘴角:“就算參詳,也不用都看這麼多的原文書,你這是要考日本大學研究生的架式……”
徐麗君說到一半,眼睛冒出光亮:“你……是打算留學?”
趙清漪記得徐麗君對她的善心,深吸了一口氣,說:“狡兔三窟,在王教授手底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畢業……”
徐麗君拉了凳子坐了下來,表情嚴肅地看著她:“他原形畢露了?”
徐麗君最討厭的就性騷擾,這和她少年時的經歷有關,只是她不會把自己的痛苦經歷說出來。
徐麗君來自一個三線城市,家裡也是工薪階層。初中時因為長得不錯、發育得快,有一次被學校里的三個混混攔著回家的路拉到小巷子猥褻,差點清白不保,幸好有一個兇悍的大姐姐路過救了她。
她回家時告訴了媽媽,但是媽媽讓她不要說出去,對她沒有好處,只能自認倒霉,然後努力為她轉到了最好的學校,並且剪了她的長髮,中學時不許她打扮,教她保護自己。她倒是真的平平安安考上了江州大學。
趙清漪也沒有把叫獸在吃飯的時候摸她的腰的事說出來,蹙眉思索了一會兒,說:“我不太喜歡他看我的眼神,我總感覺,我在他眼裡像個AV女優似的。”
徐麗君說:“不要指望狗改得了吃屎,你最好小心點,不要單獨跟他出去,不要和他喝酒。”
趙清漪笑道:“現在的狗吃得比人好,才不吃翔呢。”
“你這樣說是有道理,狗可不是混得比人還好嘛!”
趙清漪呵呵笑了兩聲,手機響了起來,趙清漪指了指手機上的名字,徐麗君翻了翻白眼。
她是真佩服趙清漪,如果是她要每個星期應付叫獸,她一定抓狂。
今天沒有叫獸的課,但是叫獸是叫她一起去吃飯。趙清漪以要勤工儉學為名給推了,其實是躲在宿舍看書。
匆匆又過了一個星期,趙清漪估計著時間,馬淑蘭應該“準備”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