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實我在準備……考別的學校的研究生。好像很多路放在面前,但是我覺得做人還是不要那麼飄,普通人沒有那麼多路。我要是考不上……大約是要在王寒手上讀出碩士的。我就算和男人結婚,我也不喜歡把命運交到別人手裡,只要有點希望,我都會爭一爭。我不管和誰結婚,當三觀嚴重不合,當婆婆從骨子裡的嫌棄我窮、生不出兒子、人格受侮辱時,我都可以不侍候地說走就走,尋找不辜負自己的人生。你可以很確定地跟我說結婚,是因為你除了愛情,什麼都不會失去,而我不是。”
趙清漪可以靠賭發大財,但是那已經是普通人不可以得到的緩解經濟壓力之計,她並不喜歡全靠那些,原主更想到正常的人生。
許澤好像明白了,但是更多的是訝異。
“你只看得到失去,為什麼看不到除了婚姻愛情之外,還有得到?”
“因為我還是希望擁有不靠男人得到的一些非常珍貴的東西。”
“女人不是愛情至上的嗎?”
“所以,我現在還不愛你呀,我現在沒有心思愛人。”
“……”許澤也是無奈,呼出一口濁氣,忽一轉念:“那就是說,在這半年裡任何人追你,你都一樣拒絕,不僅僅是拒絕我。”
“對!”
許澤忽又開心了起來,計算著自己拍一部電影後,差不多就有希望了,而這時候她不會接受別人。
古斯特停在了江州大學校門口,這時候才九點多鐘,從外頭回學校的學生挺多的,不禁遠遠圍觀。
趙清漪下了車來,許澤也算是一個知名人物沒有下車來,她就沖他揮了揮手。
趙清漪轉身正往校大門走,忽然一個灰色大衣的男人擋在了她的面前,不是劉旭東是誰?
劉旭東一臉怨恨地說:“好啊,原來是傍上大款了,難怪了。”
趙清漪懶得理他,轉身要往宿舍方向走,劉旭東又攔住她,說:“趙清漪,你裝什麼裝呀,早知道你是這種臭婊子,浪費我這麼時間?”
趙清漪目光泠泠,說:“你嘴巴放乾淨一點。”
“你做得出來還怕我說呀?婊子就是婊子!”
趙清漪昂首挺胸,女王霸氣側漏,冷目掃過他,他只覺背脊一陣涼意。
“是我浪費你的時間嗎?是你一個月不停地騷擾,我還得本著人與人之間的尊重而忍受你。要不是你一再優越感地提什麼八套房子,感覺世上所有的女人因為你有八套房就得給你嫖一樣。女生被你騷擾了,還不能給你點教訓了?女生還沒有人身自由跟你說分手了?你真當自己是誰呀?你有本事就賣了那八套房子,然後用真金白銀包養八個比我漂亮的情婦,我登報給你道歉表白!真當女人就是賤中賤,還得倒貼你?女人有錢也找個好看溫柔禮貌的?”
劉旭東被戳到痛處,惱羞成怒,就往她撲去掄起拳手,趙清漪知道這校大門口是有攝像頭的,打算表現出“避了再避,避無可避,不得不出手正當防衛”好好揍這種賤男一頓,所以她先靈活地躲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