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勾了勾嘴角,說:“他有臉回學校,也得他能回學校才行呀。餵豬的催肥劑呀,你以為這麼簡單?他也不年輕了,現在這麼胖,還生病出意外,都是他老婆的催肥劑的功勞?”
“講真,到底是怎麼回事?是王教授的老婆毒錯人了”
趙清漪想了想,還是把她在警察面前的說辭和她解釋了一遍。
“說起來還要多謝你提醒我,不然我傻乎乎的,就要吃催肥劑了。”
原主吃了催肥劑後,徐麗君還是幫過她的,也在校論壇發表過聲明,結果是被王寒家警告她不要無證據誹謗。
所以說,沒有證據,就算說真相也沒有用,幾年後又被壓下去,成了未解之謎。
徐麗君後來去京城發展了,原主留在江州,大家工作都忙,過了幾年,兩人聯繫才少去。
徐麗君想了想也是後怕,說:“這種女人也太噁心了!男人更噁心!”
趙清漪聳聳肩,說:“我管不了那麼多了,還是讀好。”
……
第二天,趙清漪被農學院的院長招去了辦公室問話,院長和副院長都在辦公室里,神色十分複雜。
知道趙清漪不好惹,他們的辦公室也沒有關門,而且跟她確認了她沒有在偷拍才講話。
寧院長說:“趙清漪,你做這件事情的時候為什麼不事先和學校商量?”
趙清漪坦然說:“這是刑事案件,應該交由公安機關處理,所以,我已經第一時間報警。寧院長,你就放心,這事跟學校沒有關係。”
李副院長是王寒的表哥,驚道:“你竟然報警了?”
趙清漪瞪大眼睛:“當然報警了。李院長您是沒有看到王教授都被馬淑蘭害成什麼樣了!”
李副院長:……
寧院長蹙了蹙眉頭,說:“趙清漪,這事會給我們農學院抹黑的,你知道嗎?”
趙清漪說:“馬淑蘭不是我們學校的人呀!怎麼會抹黑呢?至於王教授是什麼品性的人,公道自在人心,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李副院長說:“趙清漪,你是不是故意的?”
趙清漪笑道:“李院長,拍當然是故意拍的啦,不故意哪來的攝像頭?我是一個女孩子啦,我為了保持清白,不想被奸人所害,我也是沒有辦法,請您體諒。這件事說起來是誤打誤撞,誰知道馬淑蘭下手這麼狠呢!我確實去年聽說過王教授的一些傳聞,我瑟瑟發抖中,有點被害恐懼症。我覺得學校與其掩蓋真相,有些事兒,學校還是先撇清關係才好。”
李副院長心中其實知道王寒那事,但是當時已經壓下去了,這時被這個素人學生這樣挑破,他也不禁心虛。可是王寒是他親表弟,在農學院中就是他的派系中人,不看利益也要看親戚情份,他能保當然要保。
寧院長說:“趙清漪,你已經做了的事情,我不來管你,但是如果你之後胡來,損害了學校的名聲,那我也不得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