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經理人可以說是原主的錯嗎,當然不可以,因為現在她是她了,也因為人家委託付代價了。經理人還能怪客戶的不足嗎?客戶要是樣樣都好,要她幹嘛?
所以,欠了人家的,將來還是要還的。
……
王瑾瑜回國之後一直要忙於照顧王寒,又去拘留所看望馬淑蘭,原本他的家他的父母親是他的依仗,就算他學習並沒有多好,有父親的力量仍然可以送他出國讀書,而現在父母親就是他的泥潭。
馬淑蘭在看守所里的日子過得並不好,之前當警方抓捕她錄口供時,她無論怎麼陳清是女學生下賤想搶她老公,她是被逼的,也沒有人相信她。
進了看守所後就是日復一日無聊的失去自由和體面的日子。
被女警察帶到探望室,見到了兒子,馬淑蘭那萎靡的精神頓時消失了大半。
“瑾瑜啊,你怎麼才來看我?”馬淑蘭抓住王瑾瑜的手淚流滿面,有說不出的委屈。
王瑾瑜心中第一恨的自然是趙清漪,上回他不過是去看看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女人,她就公布在了網上,連父親都讓他在這種風頭上不要再去找她。
但是王瑾瑜又愛又恨的是馬淑蘭,是她的自作聰明讓這個家散了,誠然父親身為教授,生病住院多有醫保承擔費用,但是這個家的頂樑柱倒下了。
而母親又沾上刑事案,她所在的中學公開將她開除,撇清關係,安撫中學在校的師生家長。母親任職的中學裡的哪個同事敢和一個會投毒的人一起共事?而家長們又怎麼能安心讓孩子就讀於一所老師會投毒害學生的學校?
父親身體原因無法工作,母親失去工作不說還要坐牢,並承擔刑事訴訟費用,家計只出不進,就算有些家底,王瑾瑜也有危機感。
王瑾瑜說:“家裡要我照看著爸爸,我有什麼時間來看你?”
馬淑蘭不禁啜泣,說:“瑾瑜呀,你一定要幫幫媽媽。”
王瑾瑜勸道:“陳律師不是說了嗎,你明天在法庭上……態度好一些,你就算心裡頭再恨,也不要牽扯別的事了。你下催肥劑的事,除了有視頻證據之外,還有爸爸的體檢報告為證,爸爸的醫生的證詞,加上那個女人的證詞,事實擺在這裡,你推不掉的。態度好一些,陳律師還可以向法庭求情,畢竟誤傷的是爸爸。”
馬淑蘭不忿地說:“都是那個賤人害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