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抿抿嘴,想了想,說:“不告訴你。”
林彤彤搖了搖頭,說:“多少女警和男警的親戚眼饞我們頭兒,連周邊縣市的局裡都有惦記的,竟然被你給摘了去。”
“原來競爭這麼大的嗎?”趙清漪看看整個辦公室,雖然男警員居多,但是女警員也有七八名,“可惜,鵬鵬就喜歡我。”
林彤彤一陣雞皮疙瘩,想著楊隊的模樣氣質和他的個人風格,配上“鵬鵬”的稱呼,那畫風,一言難盡。
原來楊隊口味這麼特別。
看到楊鵬處理好了工作,出了辦公室,趙清漪貓過去,他牽起她的手,兩人就在眾多伸長脖子的警員的注視下離開了。
……
楊鵬開著車,心情是好的,就像深埋在地下的種子遇上了滋潤雨露和溫暖陽光的春天。
楊鵬看了看她,說:“你可不可以不叫我……鵬鵬?”
“為什麼?”
“我媽這麼叫我。”
“你媽能叫我不能叫嗎?”
“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感覺我是個孩子一樣。你叫我楊鵬就好了。”楊鵬沒有說出口的是“鵬鵬”真的很崩人設呀。
“那叫小鵬?”
這種選擇題,楊鵬很無奈,也不能怪父母取名字的水平在倒退。
趙清漪看著他的表情,折衷說:“那有人時叫你楊鵬,沒有人時叫你鵬鵬,可以?”
楊鵬轉過頭對著溫柔一笑,長得好的男人就是讓人舒爽,趙清漪捧著頰花痴狀。
今天楊鵬還特意帶她去江州一家西餐廳吃飯,一個人的消費就要400—500,熱戀的男女,難得奢侈一次,楊鵬覺得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女人還是要寵的。
趙清漪對西餐沒有那麼熱衷,但是不能拂了男人寵她的心意,點了戰斧牛排、生蚝和蔬菜盪。
“幹嘛這麼看著我?”服務員走過,楊鵬發現她瑩潤潤的目光仍然落在他身上。
“你好看。”她是一點都不在乎角色顛倒。
楊鵬不禁颳了刮她的鼻子,說:“你少淘氣胡鬧,我自然疼你。”
“輪家哪裡胡鬧了?”
楊鵬勾了勾嘴角,清澈的俊目像是對她一切的胡鬧瞭然於胸,說:“我看著像那麼傻的嗎?你的心思像那麼淺的嗎?”
趙清漪眨眨眼:“你的意思是我是心機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