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抿嘴一笑,他握住了她的手。她可也不敢在這個場合妖妖賤賤地去吃他豆腐,貪戀男色。
時間到了九點半,正式開庭,先由書記員來宣讀了起訴書和法庭紀律。
然後,在全體起立後,書記員請了審判長、審判員、公訴人和辯護人各自進場入座。
這位約四十歲上下的審判長請大家坐下後,說:“傳被告人馬淑蘭到庭。”
側門打開,只見兩個法警押著模樣憔悴的馬淑蘭從側門出來了,趙清漪看到她,嘴角帶著淺笑,馬淑蘭一見到她,神情突變。
馬淑蘭被押到被告席上鎖好,她又不能咆哮公堂,忍著巨大的痛苦。
審判長可不會管馬淑蘭現在內心有多委屈,法律是無情的,只看被告人的行為,主觀和客觀條件釀成的犯罪事實有沒有違反法律。
審判長問:“被告人馬淑蘭,你還有其它姓名嗎?”
馬淑蘭看向庭上嚴肅的架式,她這時候才發現自己那些的委屈怨恨的情緒根本就沒有人會理會,而這時候在情緒之上的,她才被法律的冰冷給澆醒。與防止賤女人搶她老公相比,她更關心自己的人身安危,她餘生如何過,會被判幾年。
馬淑蘭在這裡和大多數窮凶極惡的犯罪嫌疑人一樣,再也猖狂不起來。
馬淑蘭開口:“沒有。”
“沒有”兩個字也把她完全拉回了眼前的現實,世界並不是她想誰死誰就要死,她說誰賤誰就是賤人的。
審判長再詢問她的出生年月、民族、文化程度、家庭住址和戶籍所在地,馬淑蘭一一作答。
再問她以前有沒有受過刑事和行政處罰。
馬淑蘭說:“沒有。”
審判長再按程序問:“這次你是什麼時間被逮捕的?因為什麼被羈押?”
馬淑蘭想了想,說:“201X年3月5日,因為趙……因為在果汁里下了催肥劑……可是趙清漪沒有喝呀,趙清漪害了我老公,我也是受害人……”
審判長說:“肅靜,被告人,請你穩定情緒,不要說和問題不相關的內容。那麼江州市人民檢察院起訴書副本和開庭通知,你收到了嗎?”
馬淑蘭壓下想要陳清自己的“冤情”的心,點頭說:“收到了。”
趙清漪嘴角勾著一抹不屑,怨婦情結的人以為她真心愛人卻被渣男辜負、她的婚姻愛情受到她的假想敵的威脅,她就是受害者了,怨婦等於世間最大的正義了,做什麼事都是合理的,所有人都要原諒她、讓著她。然而,事實上,那只是她自己精神世界的正義,怨婦再冤,有什麼權力讓無辜的人為她的不幸埋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