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濯一直被劃清界限,再隱忍也不禁忍不住了,說:“姐,我做什麼事了,你要這樣對我?”
趙父趙母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兩個女兒他們都在意,但是如果大女兒將來承擔他們養老送終,他們終究和大女兒才是一家子,這是農村人的習慣思維。
趙清漪說:“正是因為你什麼都沒有做過,所以我也不需要做什麼呀。”
趙清濯說:“我是你親妹妹呀,我還在讀書,你就想把我趕出家門嗎?”
趙清漪抿了抿嘴,說:“不是,我只是拒絕你進我的家門。你已經成年了,我不會反對爸爸媽媽因為我不需要去干苦工,可以供應你的學費和基本生活費。但是你要通過父母,把自身將來的經濟壓力轉嫁給我是不可能的。我不喜歡父母和你對我有錯誤的期待,做人不如坦白一點,粉飾太平幹什麼呢?你要是不高興,你離開我家就行了,我又不求你。”
趙清濯霍然而起,怒目而視:“趙清漪!你是覺得自己了不起了,你不就是找了個有錢人家嗎,你這就忘本了?得瑟什麼呀?!”
楊鵬還是頭一回見到趙清漪這一面,心中驚疑不定,但是他弄不清老婆的牌,不想輕易勸她讓一步,他更不會勸他不熟的別人。
趙母拉住趙清濯,說:“清濯,你也少說一句。”
趙清濯大聲道:“媽,你怎麼不叫趙清漪說人話?你們看她嫁得好,就都向著她了?你們怎麼這麼勢利?”
趙清漪不想理會趙清濯,只和趙父說:“爸,我一開始說清楚,只是不想將來有更大的麻煩。趙清濯要是有什麼不滿,可以隨時去法院告我,如果世上真有這條法律,我寧願坐牢,把我賺的錢全捐了做慈善,也不會用來扶持趙清濯。你們難做我知道,但是這世間有多少溫情脈脈呢?我不是恨趙清濯,我僅僅是不愛她,提不起任何熱情來愛護她。你們只看到了我的風光,哪裡看得到我的血淚,反而你們會過得很好,僅僅是分清我和趙清濯是兩個家而已。”
趙清濯扔了茶杯,說:“說得好像我會賴上你一樣,我走就是!”
趙母還是拉了拉趙清濯,說:“在江州人生地不熟的,你要去哪裡?”
“我回學校去,在這裡被人嫌有什麼意思?”
趙母看向趙清漪,目中帶著哀求之意,這是一個母親的常情,僅是讓趙清漪說句軟話。
趙清漪轉開了頭,只拿出包來,取出一疊的現金放在桌上,說:“我走了。”
趙清漪站起身,趙母又喊住她:“清漪!這是幹什麼呢?你應該高興呀,你出嫁了。”
趙清漪見著他們時,有那麼多原主揮之不去的情感,被病痛折磨無法忍受時,只有無能的父母和冷漠的妹妹。一個原本懷著希望去償盡人世艱難,終於要爭出不同命運來的可憐農村姑娘,可以迎接的不是新生,而是更大的絕望。她最終選擇用最後的努力殺死仇人,可是她也被判了死緩,對她來說這並不是法庭的仁慈,她早就生不如死。
原主隨著經理人來看不同的人生風景,不想抱負任何沒有犯罪的人,只想迎接人生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