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噩夢,你好好的。”
“不,是好夢,沒有夢,我就真的死定了。”
楊隊明白,如果她所言非虛,儘管在世俗的法律上無法對她懲治,但是她換了果汁確實帶了濃濃的惡意,她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無辜人了。
因為她明明可以明著拒絕,她根本就不打算和王寒維持著師生關係,更沒有理由去第二次、第三次。
一直守著公義之心的楊隊卻只能擁著妻子,是人總有私心,他只能安慰自己,一個夢無法觸犯法律。
如果她被害了,他就失去心愛的妻子了。
“漪漪,現在都好好的,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原來,她其實從來沒有想過要依靠他,可是他暗自發誓,他要成為她的依靠。
趙清漪從他懷中出來,涼涼勾了勾嘴角,說:“我不想要那樣無奈又無情的家,所以覺得結婚了,我有自己的家,有新的起點。”
……
話說兩頭,趙清濯覺得自己不受發達了的姐姐待見,心中委屈得不行,就想爆發,但是當姐姐給父母留下一捆的錢轉身走了,她又停下了腳步。
她是個大專窮學生,只有來過江州這樣的大城市,見識過這樣的繁華,見過姐姐過的日子,她才覺得從前二十年像是白活的一樣。
而她就這麼回學校,還是在學校過拮据的日子,至少要父母給她生活費。她還想在江州多玩一玩,見見世面,可以買像趙清漪所穿的一樣的漂亮衣服。
所以趙父趙母出言留她,她也順勢先留了下來,然後要表明她不是過錯方。
趙清濯坐在趙母身邊,就帶著一腔的委屈,說:“媽,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哪裡得罪了姐,她要這麼對我。我們是親姐妹呀!她既然發達了,我又不是賴她一輩子,她對我有點姐妹之情都不行嗎?”
趙清濯總也是趙家的女兒,趙母怎麼會沒有感情呢,只能安撫著她,又讓她算了。
趙清濯說:“怎麼算了,她都想把我趕出去了。”
趙父還是說了一句:“這你姐嫁了就是別人家的媳婦了,與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家了,將來你嫁了,也是別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