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倒是理解這種肥胖連鎖病,原主胖了幾年後,就是長期處在這樣的催命符之下的,要長期服藥維持。
王寒的年紀比原主當時大得多,不用幾年就患上了不奇怪。
趙清漪沒有什麼人道主義慈悲,端著咖啡說:“他是教授,有這麼好的醫保,家裡又有礦,不會治不起病呀。”
徐麗君說:“他是治不好了,不能承擔教學和科研任務,教育經費不可能用在他身上的。聽說農學院要與他解除聘任,他就算評上了教授,但是沒有聘任,收入能一樣嗎?”
趙清漪嘆道:“這真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呀,難怪古話說得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誰說不是呢!”徐麗君也頗為認同,“對了,你婚宴日期訂了沒有?”
趙清漪說:“可能需要在元旦,平常大家都忙,我公公婆婆也沒有那麼多時間,不在元旦他們家那麼多的親友也來不了。”
“國慶呀。”
“國慶他們多去旅遊。”
徐麗君雖然不知道趙清漪嫁進什麼人家,但見她模樣氣質與初見時大為不同,隱含著貴氣,也知她過得不錯。
“你呢,還準備出國讀研嗎?”
儘管她躺著也可以吃老本,她享受生活,但是她這一生也不能只活成吃老本。屬於現在的角色的東西,如果丟棄,那她只是上一個角色的趙清漪。
“努力一把,能早點讀出來總是好的。”
“你不怕夫妻兩地分離?”
“嗯,很多人都這樣的,沒道理我們就是其中經不起考驗的那一對。況且,他一個月也有8天休息呀,我也有周末和假期呀。”
話雖然這麼說,想想楊鵬,她還是相當捨不得的。
……
王瑾瑜本來就不是大學霸,和很多土豪二代去澳洲留學,結果被教授勸退一樣,他被國內的一連串事分去了精力而出席率就不達標,考試和論文作業也完成得不好。
格里菲斯大學也對他進行了勸退,他沒有得到管理學碩士學位。他找到了學校領導進行抗議,但是學校的理由是出席率、成績和論文作假,這些理由足夠他們嚴辭拒絕了。
正要他遭到這樣的水逆危機時,他的奶奶打電話過來說他父親又病危住院了,簡直是雪上加霜。
王瑾瑜退學的事也是在澳洲華人圈子鬧了一陣子,王瑾瑜將之上升到種族歧視高度,沒有想到這觸怒了學校,直接公布他的曠課情況和論文數據造假內容,他在澳洲華人圈慘遭打臉。
他只有收拾東西灰溜溜回國了。
王寒還病央央在醫院裡,王瑾瑜一回家,家裡沒有母親等著他,靜得可怕。他稍作休息也有趕去醫院,在醫院看護兒子的王母一見大孫子回家,哭得跟祥林嫂一樣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