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瑜失落地照顧著自己的肥豬父親,只覺霉事一茬接一茬,被母親下藥的事引發連鎖反應。
現在家裡把錢用來照顧王寒,平日花用高,現在還陪了醫藥費和20萬給馬建仁,現錢都用得差不多了,又套了理財產品的現金出來花用。
看著卡里套的現金,花完這50萬左右的錢,只有名下的四棟房子了,家裡是沒有人有收入了。
王瑾瑜想著這一切的源頭就是父親當初的那個女學生,心中湧起一陣怨恨,可是無可奈何。
……
時間猶如東逝水,轉眼間過了三年。
王瑾瑜按照王寒的要求考研,但是第一年時,目標太高沒有考上,只有第二年時,王寒讓他報考江州大學的商學院。王寒到底有些關係,還有李院長幫忙,先介紹他認識了教授,終於考上了。
王家的臉面也早就貼地磨擦了,王寒性侵女學生的事摘不清干係、馬淑蘭在坐牢、王瑾瑜被澳洲學校退學轉考國內的研究生——第一年還沒有考上心水的學校,還來江州大學走動。
不管如何,王瑾瑜在兩年內總算拿到碩士學位了,然而在應聘的時候又栽了跟頭。
王瑾瑜在和別的同學競爭留校名額的時候被刷下來,同一個崗位,不要以為只有他有關係。況且,王寒不過是三年前農學院的教授,就算是榮休的都會人走茶涼,何況王寒這事並不光彩。王瑾瑜有一個坐牢的母親和身陷桃色新聞的父親都讓他在出身上就沒有競爭者清白,何況,他年紀就比競爭者大了五歲。
得到學院留校名額的結果,王瑾瑜失魂落迫地回到了家,滿頭白髮的奶奶上前急著上前打聽。
“瑾瑜回來了,怎麼樣呢?”
王瑾瑜不想回答,有些厭煩奶奶的嘮叨,說:“跟你說你又不懂,你做飯。”
那邊卻是王寒肥碩的身軀蹣跚出書房,但見他頭頂的頭髮掉得沒有幾根了,剩下四周的頭髮也是花白的,面容帶著不健康的青白。
王寒說:“你怎麼和奶奶說話的,問你留校的事有沒有結果了。”
王瑾瑜一肚子的鬱悶,惱道:“你們一個個都來逼我,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沒有,人家不要我,你們滿意了嗎?”
王母嚇了一大跳:“怎麼會呢,明明讓你姑父走動過頭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