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搖了搖頭,陳諾卻沒有放棄,說:“咪斯趙,我騎車很厲害的,不會摔到你。”
趙清漪說:“你下來,剛才不是還有問題沒有講完嗎?”
陳諾平常卻是很樂意聽她的話的,下了車來,沖她展露他美好的笑容。
趙清漪長長嘆了口氣,往前走著,這時沒有和他講英文。
“像你們這樣的青少年,說大道理,你們也不會聽。其實按身心發展規律來說,青少年本來就是性成熟的年紀,如果人只是動物,在這個階段,就是已經……”
“呃……發情?”
趙清漪聳聳肩,說:“這是你說的。”
“……好。”
趙清漪又說:“但是人不是動物,人有更高的追求,要完成更高的追求,只有克服自己的動物性。”
陳諾蹙眉:“愛情在你眼裡就是動物性?”
趙清漪說:“聖人云: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其實這是人最原始最基本的需要,如果說它有一定的動物性,你能反對嗎?”
“……”
趙清漪又說:“青春期就是這樣子的,一半冰山一半火焰,青春期的這種身心需要提升的同時,你的學習和思維能力也提升了。對個體來說這就是一個劫,你選擇先沉淪於你那種身心的需要,你就無法盡最大的潛能開發你的學習和思維能力。這對社會來說,也是其中一個網,能夠優先開發自己的學習和思維能力的人將來可能得到更多的資源,而沉淪於那種身心需要的人更可能得到更少的資源,進一步來說,前者可能在人生路上從容不迫,而後者可能會越來越尷尬。當然,至於人的天生智力、家世又是另一個網了,且不提它,那麼放在你眼前的網,你想成為其中的魚嗎?”
陳諾不禁怔住了,這些道理,他聽得明白,可是他怎麼能不思念她呢?
陳諾少男心破碎了一地,說:“咪斯趙的同學不是挺好的嗎?”
趙清漪說:“那是因為他們家中有礦,何況,你怎麼知道他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