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延錦見這無賴,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樣子,心中一陣鬱悶,他是可以降罪趙家教女無方,但是這顯然對他沒有好處。一個男人壓得住女子,是因女子對他們有所求,自然跪下,但是無所求的人,他們很難壓得住。
“你一進府里,就以下犯上,意欲何為?”
趙清漪說:“我這不是人老實,直腸子嘛!我已經夠有誠意了,我要真居心叵測,我該瞞著你會武功的事,對不對?”
郭延錦將信將疑,說:“那你有什麼目的?”
趙清漪對了對手指,說:“我給你當門客,替你辦事,然後將來你封我個官當一下怎麼樣?也不用大官,比如某某村的村長,某某山的山大王,或者某某島的島主就好了。只要那個村、山或者海島上的事我說了算就好,只要我不魚肉百姓、依法納稅,誰也不能管我。我死後,你的子孫把村、山、島收回去也行。”
郭延錦說:“你是女子,如何能為官?”
“又不是要當宰相,你將來連封個村長都做不到嗎?你將來可是……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郭延錦不禁氣笑了,說:“你身為孤的良媛,居然想當村長?”
趙清漪說:“村長有啥不好的,吃穿用度有了了,又不需活得太操心,很適合我的。太子殿下,你又不缺女人睡,我這樣的女人,你也睡不安心,對?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先利用我呀。習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反過來帝王家也需要有文武藝的人幹活是?又沒有說,帝王家的人只能用男人,不能用女人。其實你們不也是用女人來睡覺、生孩子嘛,那為什麼不能用來干別的?唯才是用嘛!”
郭延錦眯了眯眼睛,說:“那你能做什麼?”
趙清漪說:“謀士、護衛都可以,你有特別需要的,暗殺,刺探消息之類的,我也能做。不過,身為儲君,後者終究不是正道。”
郭延錦心下駭然,面上不動聲色,說:“你會不會太自信了?”
趙清漪說:“太子殿下,這時候,你應該禮賢下士才對呀。”
“孤覺得你還是保住性命才好。”
“真沒得談?”
郭延錦指袖離去,趙清漪也就暫時作罷。太子今日不歇在她這個小妾院子裡,明天會有閒話,這點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但想他這個時候不至於發難,自己去了釵環,這時兩個嬤嬤醒了,她們自己也不知為何竟然睡著了。
“良媛,這……發生什麼事了?”王嬤嬤看著桌上有人動過飯菜,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