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笑道:“這位公公,殿下又沒有說早膳不好,你難道早知道了?”
王德高一驚,說:“殿下,奴才只是想著殿下不會無故傳奴才,定是奴才做得不好,是奴才之罪。早膳有何不妥,奴才如今卻……”
趙清漪說:“你是不知道嗎?”
王德高說:“是,奴才是不清楚。”
趙清漪說:“那就是失職呀!太子殿下,失職也是罪,不如擼了他的司膳監的位置,讓副監頂了位置就行了。除非戴罪立功,有什麼冤枉內情,又另說。”
王昭訓心中也害怕,說:“趙良媛,東宮內府之事,殿下自有主意,你有權決定嗎?”
趙清漪笑道:“我就是覺得不值得,既然司膳監設著也無用,不如裁掉所有的奴才,然後省出大筆採辦銀子和奴才月例,然後把這些錢每月向最好的酒樓定餐,外包府邸的膳食服務。酒肆行業競爭激烈,何況是做東宮的大生意,多大的榮幸?穩定客源,打出名聲,多的是酒樓願意。這家的酒樓的菜不好吃,下個月就換一家嘛。”
郭延錦說:“趙良媛倒是異想天開。”
趙清漪說:“我素來崇敬世宗陛下雄才大略,據聞世宗陛下理財有道,創出大周盛世,多有改革拓新,恩濟天下百姓,百姓無不感念世宗陛下恩德。世宗陛下的優點就是解放思想,銳意革新。就說東宮的司膳監奴才,又不是國士,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國,而他們所提供的服務,別人也可以做,並且做得更好更盡心。將服務外包商業化,而各位主子的份例也以銀錢方式按月發放,要吃什麼就向酒樓點,中間就不存在浪費,也沒有奴才貪腐,也不存在奴大欺主,豈不雙方利好?而這些吃著東宮飯的奴才放出去為民,開荒種地或者行商,不是又可以為大周增加賦稅嗎。一方面精簡節流,一方面為國開源,不是於朝廷有利嗎?”
在場的奴才無不駭然,心中恨死了趙清漪,如果真的被放出去,當有東宮呆著舒服。
郭延錦倒是覺得這個女人想法有趣,這樣算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只不過操作起來哪有那麼簡單。東宮府邸,哪裡能任意讓外頭商賈百姓進來做食肆生意?
太子妃又說:“殿下,趙良媛年紀尚小,不通禮儀規矩,妾如何放心她侍奉殿下。如此放任她等於是害她,殿下明鑑,不如先讓嬤嬤教導她規矩。”
趙清漪說:“太子妃娘娘,儘管‘放任我、害我’,不要為好。”
如果太子不在這裡太子妃早讓人將不守規矩的趙良媛拿下了,但是太子在這裡,他沒有發話,太子妃還是拿不定主意。
郭延錦眯了眯眼睛,說:“趙良媛,今日你鬧也鬧了,是不是該收收性子了。”
趙清漪說:“那就等著殿下處置奴才了,別的我也不管。”
郭延錦道:“王德高,你還有何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