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歹毒害別人都是合理的,一踢到鐵板就“我是女配我無辜,我被炮灰我冤枉”,只是卑劣的老鼠。“女配”不等於免死金牌,不是虛抬出來為自己奪利害人的合法化合理化的圖騰。
郭延錦胸膛起伏,趙流氓吐出一個瓜子殼,又很“純潔”地沖他一笑,伸出手去:“你要不要嗑一把,五香瓜子,好吃!”
郭延錦說:“趙氏,你既要為孤效命,就不要不知禮數!”
趙清漪想想今天也夠刺激他了,無恥笑道:“好的,都聽你的。我不干涉你府里的事了,我早飯還沒有吃,我出去吃,我都快餓死了。”
“出去?”
“放心,我不會和別人說我是誰的,不會丟你臉。”
“……”
“鈴蘭,咱們走。”
說著拖起癱軟在地的丫鬟,提著長裙,大搖大擺地出了廳堂,那滿堂的主子奴才,都留給郭延錦了。
郭延錦見她離開,才發現她忘了給太子妃解穴,好在那暗器打穴,因為她現在協調度不夠,不一會兒也自解了。
太子妃李氏哭倒在郭延錦的腳邊,說:“殿下,這趙氏是個妖女,您不能放縱她呀!”
郭延錦心裡頭葉門兒清,太子妃面上裝著賢良,也不過是拿著林昭訓和他的奶嬤嬤、奶公當槍使。
“夠了!”郭延錦又說:“林昭訓禁足三月。今日之事,沒有孤的准許,誰敢在外胡說八道,多說一句,休怪孤翻臉無情!”
不一會兒,侍衛統領周楨進來報告,已經令方才捉拿趙清漪的侍衛禁了口,現在還守在外頭。
周楨又奉上今日在場的侍衛、奴才、奴婢的名單,在場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身家性命都在太子的一念之間。
趙良媛武功奇高,太子暫時無法不動聲色拿下她,但是要殺幾個奴才滅口還是不難的。
郭延錦又令秦德盛將在場妻妾身邊的丫鬟嬤嬤太監全部撤換,將他們都打發到東宮名下的莊子裡去。
底下一片哀嚎求情之聲,郭延錦太子之尊,到趙清漪面前吃灰,涵養再好也是有窩火的,一個個哭鬧著讓他心煩,不禁說:“再哭一聲,全部割了舌頭。”
郭延錦也知這事也瞞不住,但是那無賴這個樣子,殘局必須要他來收拾。郭延錦也想著如果不是林昭訓要生事,而太子妃借刀搓磨人,他也不至於要收拾這個局面。
為免最後泄漏趙良媛的無良真面目,他還得鋪墊好他的良媛會武功的事以對他無大害的版本被外界所知。而郭延錦心底也在考慮如果此人能為他效命,如此武功總有大用之處,即便不賢良淑德,也可忍受一二。
就算要讓她病逝也得過些日子,不然這才進門就死了,外面是不是會傳言他荒淫好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