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根本不知道這一整天小姐又去哪裡了,作為一個小妾,不像太子妃,沒有什麼陪房和嬤嬤,只帶了三個丫鬟,所以在禮儀上倒是暫時沒有人管到趙流氓了。
郭延錦見她不倫不類的打扮,一身江湖富貴少年郎的衣著,但是偏偏沒有掩飾自己是女兒身,沒有盤髻,只將長發一半簡單束在頭頂,一半在腦後打了一條長辮。
趙清漪見這裡沒有天羅地網,看來郭延錦是要暫時忍她,人家敬她一尺,她也敬人家一丈,反正現在不把她當小妾,她就心滿意足了。
這種原則問題,在有自保能力的情況下,她是不會讓步的;在沒有自保能力的情況下,識實務者為俊傑,只能徐徐圖之扭轉小妾身份,當然不是常規的爬上正妻之位,而是斷絕這種關係。
她朝郭延錦抱了抱拳施禮,郭延錦鳳目淡淡,像是她做什麼怪事他都做過心理準備。
郭延錦讓心底對魔女懷有恐懼的劉德忠帶著兩個被自家小姐嚇到的丫鬟先下去。
趙清漪在下首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嘆了口氣,說:“你多擔待,我也不是故意的。”
郭延錦眯了眯眼睛,說:“你到底是誰?”郭延錦詢問丫鬟,丫鬟口中的小姐與這人相差也太大了。”
趙清漪嘆道:“那個……你當我是鬼是妖都行,你有精力讓人抓我去燒也隨便你。但是我是真心想幫你的。”
“你給孤捅個大簍子,就是幫孤?”郭延錦見她似不願明確說明身份,只怕逼她也不成。
趙清漪摸了摸鼻子,呵呵一笑,說:“對不起,我也不想,我剛來,如果不先改變自己的位置,活得多累呀!更重要的是你要是起點色心……我不追求當貞潔烈女,但是不碰已婚男人是我的原則,被人逼迫另當別論。”
郭延錦呼吸微重,說:“你是毫無女子的矜持。”
趙清漪擺了擺手:“那我們還是談談別的,你現在……接受我當門客了?”
郭延錦喝了一口茶,強自忍耐這個帶著邪氣的女人,說:“孤不接受,你就不摟破天了嗎?”
趙清漪說:“不接受我就先走了。”
“你這是威脅孤?”
“哪有?你不請我工作,我賴著也沒用。”
郭延錦說:“你這是仗著會武功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趙清漪說:“我不想知道天高地厚這麼深奧的學識,我就是小燕雀,只要管自己吃飽穿暖就好。讓你失去一個小妾我在別的地方可以補償你的,你就不要執拗了。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更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