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延錦又賜了座,趙鴻波謝過後才儀態優雅謹守禮儀地坐下,郭延錦看著裝得一臉好逼的反派大魔女,說:“你也坐。”
“謝殿下。”她柔柔媚媚,狀似嬌羞新婦,直把郭延錦一陣膈應。
裝,你接著裝。
敢情那些糟心的事就對著孤來的?在你兄長面前就是三好妹妹了?
郭延錦看看趙鴻波,微笑道:“趙卿儀表不凡,江南果然人傑地靈。不知,今年幾歲了?”
趙鴻波恭敬地說:“殿下過譽了,學生今年二十了。家父常說我資質平庸,唯能下點笨功夫,又得朝廷天恩,方能得秀才功名。”
郭延錦說:“二十歲已中秀才,已不算資質平庸了。還當勤勉,以圖將來為國效力。”
“學生謝殿下指點。”他又站起來施禮。
郭延錦對比一下兩兄妹對他和態度,實不像是一家出來的。
郭延錦又問:“趙良媛在家時與趙卿兄妹關係可好?”
趙清漪嬌羞地說:“殿下,奴在家時謹守閨訓,到底兄長忙於學業,而奴也得學習針線女紅,不能時時一起玩樂。但是我們是親兄妹,感情是旁人好些。”
郭延錦聽她自稱“奴”,心中如吃了死蒼蠅一樣,郭延錦呵呵,然後讓趙鴻波摸不清頭腦地看著他,問道:“趙卿,你妹子的閨訓女紅是誰授的?”
趙鴻波誠實回答道:“是家母。舍妹,不,良媛自幼得母親教導閨訓女紅,妹妹天姿聰穎,家父還常說學生多有不及妹妹。”
郭延錦看趙鴻波不像說謊的樣子,這臉不紅氣不喘的。
趙清漪像是羞了一樣跺腳,拿著帕子捂臉,說:“哥哥怎麼在殿下面前這般說了,京城臥虎藏龍,殿下何等妙人沒有見過,便是東宮姐妹們,妹妹也多有不及。哥哥這不是王婆賣瓜,讓殿下看笑話了嗎?”
郭延錦眼角抽著,又笑著說:“趙良媛還會女紅呀!那在家時可有給父兄裁衣做鞋?”
趙清漪只做嬌羞狀,不回答,趙鴻波卻說:“妹妹甚是有心,每年總會給家父與學生做幾身。”
郭延錦笑著點點頭,說:“如此甚好!女子本應如此!那趙良媛在臘八前就給孤做一身便服和一雙靴子。趙良媛,不知孤有沒有這個榮幸?”
趙清漪:……
這是現世報嗎?
郭延錦又沖趙鴻波說:“趙卿,看來孤在令妹心中遠不及你們呢!”
趙鴻波忙跪了下來,說:“殿下乃天皇貴胄,良媛能侍奉殿下左右是她的榮幸,她定然願意,殿下莫要誤會了良媛。”
郭延錦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那孤就等著良媛給孤製衣做鞋了。”
趙清漪微笑,她只是想用最簡單的方法打發掉娘家人,不然他們誠惶誠恐定然來煩她,這個小心眼的太子還想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