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這麼髒的女人嗎?”
“三天不長呀,有人一生只洗三次澡。”
“婉妍,你的閨訓是不是都學到狗身上去了?”
趙清漪忽然笑得有一抹邪氣,說:“要是能學到狗身上去,也行。”
旺財不就是一條狗嗎,旺財要是學了閨訓,三從四德,那可好玩得緊。
郭延錦說:“你要是在別人的府里,可是死了一千次了。”
“我幹嘛要去別人府里?誰那麼大臉?我不在你這乾的話,我也自己干。”
“你想幹什麼?!”
“你想哪裡去了,我是說,在你這裡當不了村長,我找條船出海去,可能自己找個無人島噹噹島主的癮。”
“你這種夢想到底是誰教你的?”
“我師父呀。”
郭延錦轉開了頭,心頭湧上一種挫敗感,就是那種被老婆嫌棄踢下床的男人的挫敗感,像是打了敗仗的狗狗,自己舔了舔傷口。
他理了理衣襟髮絲,下了炕,不發一言離去。
……
郭延錦晚上去了太子妃屋裡,太子妃自是好生侍候,只不過她又提起了趙氏不守規矩的事。郭延錦本就心火盛,這時想到太子妃白天還要拆他的台,兄弟們府里都生了兒子,只有自己膝下連個女兒都沒有,更是惱恨。
“你想幹什麼?弄死了趙良媛,你就舒心了?”
太子妃道:“殿下如何這樣誤會了妾?妾也是為了殿下好,這樣的大逆不道的女人留在身邊始終是個禍害,殿下千金之軀,豈能被這樣的妖女所蠱惑?妾句句忠言逆耳,都是為了殿下的安危呀!”
“你想怎麼弄?讓禁衛軍闖進東宮廝殺一通嗎?弄得人盡皆知?”
“誅殺叛逆,便是調動禁衛軍也是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