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會闖禍,有什麼才華?”
趙清漪說:“我女紅針線不挺好的嗎,還給你做衣服。話說,你既然也不穿,不如就還我。”
郭旺財說:“還給你幹什麼?你又不能穿。”
趙清漪說:“送給十皇子或十一皇子呀,他們長大了能穿。”
“休想!你頭上的步搖還給我。”
趙清漪拿下步搖扔給了他,說:“小氣鬼!我有這些,還稀罕你那麼點東西。”
“你這人,就是……”
“放肆對?你再一個勁的罵我,我下回去宮見公主時,就給你闖禍。”
“你敢!”
“你試試唄。”
郭旺財氣得肝疼,眼觀鼻、鼻觀心,趙清漪也是一人自在。
……
卻說東宮趙良媛武藝出眾,御前演示,得聖上賞賜的消息不久也傳到各家王府。
別的王爺還好,誠王也是一陣肝疼,只覺自己失去了什麼東西,臣子的勢力重要,而父皇的歡心也是挺重要的,況且還是一個美人。
當初,他不知她會武功,但是他未泄身份時和她詩詞往來兩回,卻覺得她是詩書女子,少女嬌俏,也解了他在外辦差的寂寞。
當時,他是有心的,可是上一回也不可能他一人得了兩個揚州官員家的閨秀為王姬。
因為想到了趙清漪,傍晚來到了姚芙的院子裡,這個王姬因為傷著,之前他都沒有讓她侍寢。
姚芙也不知道王爺今日會過來,她現在的傷雖然好了,但是鼻尖之前磨破了皮,現在剛掉痂不久,新的皮膚還有些紅。
這還是小時,大事是她現在缺了半顆門牙,說話有點漏風,吃東西有點妨礙,還不能自然地笑,這讓她十分憤然。
她剛剛進誠王府,王府中可不是她說了算的,想要殺了那兩個太監,誠王妃袁氏聲稱已經打過二十大板,將人打發到皇莊干粗活了。
她一個外來的,對於王妃的話就算質疑,她也沒有能力去尋找真相。
誠王來時,她已經來不及用粉去補上鼻子的傷處了。
“妾參見王爺!”姚芙帶著丫鬟、小太監行了萬福禮。
郭延錚伸手扶了她,說:“不必多禮,你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