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戴王冠,必丟節操,節哀!
今日太子妃也來了,看著趙清漪在這裡出風頭,還得皇帝公公和顏悅色地賞悅,只快將帕子絞碎。
她現在就算是到皇帝公公面前說趙氏不守規矩,皇帝公公的理解也會和她想要表達的有偏差,她要是詳詳細細的描述當初自己得到的冒犯,皇帝可能還不信,加上太子肯定會否認,皇帝信誰還不知道呢!
最重要的是,她這麼做就是讓宗室朝臣都看到她要除去趙氏的目的是那樣赤裸裸,難免要要背著善妒量小的惡名。
太子妃李氏也覺得肝甚疼。
宮宴散後,各自出宮回府,今夜除夕,太子還要歇在太子妃院中,只是他和衣側過身去,對她興趣缺缺樣子。
太子妃忽說:“今日見到恭王府里的皇長孫都快七歲了,妾只要想到一直沒有給殿下誕下孩兒,妾甚是慚愧。” (良辰美景,來一發否?)
郭延錦微微睜開眼,目中雖有憂色,卻絕無動情,說:“子嗣也要緣法,你調養過這麼久也沒見能懷上。”(不約。)
太子妃這不易受孕的身體也是害苦了她,如果用現在醫學來講是性染色體異常,是幾乎不可能自然受孕的。她現在只是用中藥調養哪裡有用?
旺財就是白白耕壇了五年,顆粒無收,血本無歸還**,炮灰的命總也有幾分上天的安排。
太子妃又說:“太醫說我身子比從前是好多了,先前操勞太過,體質虛寒,每每看到別人家的孩子,我真想為殿下哪怕生一個女兒都好。”(約~~)
郭延錦說:“明日一早還要進宮拜年,早點歇著。”(不約,約不動。)
太子妃目中一片死寂,轉過身去,想到趙氏的“受寵”,還有趙氏的目中無人,目中像是萃了毒液一樣。
直到她感覺有點涼,太子他捲走了被子!太子妃就靠近一點,郭旺財沉聲說:“你幹什麼?你這樣孤連轉身都不方便了!”
旺財因為夜晚總是想到讓他鬱悶的坑女,常常輾轉反側,睡相急速變壞,自己還不自知。
“殿下……我快沒有被子了。”
“……”
……
“新年快樂,祝殿下旺財旺福旺運道!恭喜發財,紅包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