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平息了信馬由韁的想像,說:“要證明也不難,甚至挺簡單的,只不過這些糕點如果要當證據,要當著所有人的面進行處理。”
郭延錦說:“若是有毒,找一隻小動物來吃……”
趙清漪說:“這個劑量不會馬上致死,小動物來試吃只怕無用,但是可以測試。”
“用銀針測毒?”
“這是一種方法。糕點中有少許砒霜,遇上銀器,久了就會有反應。”
郭延錦沉吟了一會兒,說:“那試給孤看看。”
趙清漪明白,這顯然是不想當眾揭開了,趙清漪從大局利益角度看,她需要郭延錦廢掉太子妃另娶,不然這拖後腿的有可能將她的努力都泡湯。
“殿下,有一句話,我不知當說還是不當說。”
郭延錦冷冷道:“你對我還有什麼放肆的話沒有說過?”
趙清漪道:“你一人之身並不僅僅關係著你和某位女子的感情,還關係著百姓、關係著我們這些跟著你乾的人的身家性命。你若講舊請而甘願被女子拖後腿,但我不甘願,我想其他有才能的人也不會甘願。若是她內不能為你綿延子嗣、安穩內宅,外不能孝順皇上、攏絡兄弟、恩澤屬臣,這於你的雄圖大業無益。”
郭延錦道:“你是說你可以做到這些?”
趙清漪深吸一口氣,說:“殿下對我誤會竟然如此之深,我對那個位置沒有興趣。我現在僅僅是作為一個臣子向殿下進諫,古時謀士總是擇主去實現自己的抱負,我也有抱負,但不在後宮。殿下,我覺得這個時機也是挺好的,你在皇上的心中的問題不是你不好,而是你除了無子嗣之外一直太完美了。你自呈短處於皇上,又一舉解決後院問題,猶如刮骨療傷,雖傷暫傷元氣,卻是有益的。一來得皇上放心和憐惜,二來……殿下若再娶新人,殿下子嗣有望。一箭雙鵰,有何不好?”
郭延錦沉吟著,捕捉到她一雙對自己毫無情意的眼睛,心頭覺得鈍痛。
去堪破情關,施展抱負,還是糾結於這個對自己無心的女子?可是要捨棄她,談何容易?
為什麼就不能愛情和事業一起得呢?
郭延錦認識她有一些時日,但也越發了解她了,此時與她談兒女情長之事,反倒讓她小瞧了自己,他目光清澈而冷靜起來。
郭延錦道:“後宅之事,孤自有主意,但是孤不能聽你片面之詞,你既然說這些糕點有毒,便證明給孤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