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覺得自己比竇娥還要冤,卻是根本沒有辦法解釋。
趙清漪說:“皇上,我不鬧,真不鬧,您就給殿下再指門親事……”
郭延錦說:“婉妍,你別說氣話了。”
趙清漪看向郭延錦,暗想: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生物入侵了郭延錦的腦子?還是他打開了什麼奇怪的大門?
郭永崎看看趙清漪,說:“太子妃豈是輕率冊立的,朕要觀其後效。”
趙清漪面上扯出一絲苦笑,皇帝你眼睛真得放亮,看到我不適合呀,我爹官不大呀。
經理人雖然喜愛男色,但是那座皇宮對她的心理陰影面積是超大的,如果將來要當上皇后,那要管多少事情,還要有多少一點不好玩的禮儀……
郭永崎呼出一口不滿的濁氣,接了內侍奉上的茶,呷了口茶,茶水尚含在口中時,卻終於看清了郭延錦的胸前的繡圖,竟是忍不住噴了出來。
還是十一皇子這時也看清楚了,叫道:“太子哥哥,你袍子上繡的是什麼?”
郭延錦高興地說:“這是小蛟龍,是婉妍給孤做的,這小蛟龍也是婉妍精心照著孤的樣子畫出來的!”
十皇子一臉羨慕:“真好看!與旁的蛟龍根本不一樣,好像一條獅子狗!”
郭延錦說:“胡說!這是小龍,你看,多像孤!”
趙清漪天不怕地不怕,怎麼覺得今天天氣怎麼這麼冷呢?這熊孩子,太子還沒有登基當皇帝呢,你怎麼能點破他的新衣呢?
趙清漪也說:“十殿下,這是小龍,不是獅子!”
“我沒有說獅子,我是說獅子狗!”
趙清漪堅持裝純:“啥是獅子狗?獅子就是獅子,狗就是狗,有人把獅子當狗養嗎?”
十皇子鄙視地說:“你這是沒有見識,獅子狗是吐蕃犬與中原犬的後代,長得可好看了,京城許多人都養,我表哥家就有。”
(註:歷史上獅子狗出現在17世紀,藏犬和北京犬的雜交後代,不要考據。)
郭永崎道:“趙氏!你敢戲弄太子!”
趙清漪就是再傲,此時還是跪一跪好,她覺得劇情都快失去控制了,不能任性了。
“皇上,我怎敢?我可是辛苦七天,一針一線為殿下製衣,我就覺得這個龍好看,神采飛揚的。就像殿下講起皇上您怎麼厲害時,就是這種得意的樣子……”
郭延錦看看袍子,說:“父皇,兒臣很喜歡。婉妍樂願給兒臣製衣,她的女紅比李氏可好多了,做得袍子很合身,這也不知怎麼裁剪的,穿上就是比旁的袍子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