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都是你教我的。”他接過她手中的玉佩,睨著她,俊美的臉笑得有一抹邪氣,但是一想到只怕是有大事了,又轉為憂心。
……
河東入春,連月暴雨,黃河之水大漲,衝出河道,許多百姓家園盡毀,百姓無糧可食,有兩個縣衙都被流民搶了,而有一個縣衙是也被大水衝垮。
此時倖存流民沿官道湧來京城,只為尋一條活路。
郭永崎在御書房召見重臣和諸位成年皇子,河東急報是昨日送到的,因為路上還出了一點意外,耽擱得現在才送到。
難民已經聚向京城了,派人出去打聽了消息,今天看著種種消息讓郭永崎頭痛不已。
太子因為春假帶著弟弟妹妹出去皇莊遊玩,今早還沒有一傳就到,反而是別的王爺先來了。
郭永崎因問安治難民之事,恭王一來唱念一番,全是吹捧之語,謹王也是說區區流民,賑災放糧,不過月余便能壓下來。
倒是後頭趕來的誠王因為在戶部管著事,雖然他僅管鹽政,但是戶部帳目心中卻是清楚。
郭永崎問他意見時,他開口說:“十年前西北大戰,近年西北仍有大小戰事,將士糧草、撫恤、賞賜,花銀如流水。如今國庫不過兩百萬兩銀子,今年夏糧賦稅、鹽稅運進京尚還要數月。”
在場內閣諸臣心頭也是一涼,因為誠王說的正是難處,郭永崎也憂心萬分。
便是宋代的封建社會頂峰時期,也是陷入了財政入不敷出的境地,這是時代的通病。
正在這時,聽太監通報:“太子殿下到!”
長身玉立,容顏俊美,金冠蟒袍的太子步入御書房。
“兒臣參見父皇!”
郭永崎道:“平身。”
恭王等皇子王爺對太子最後一個趕到眼中有幾分興災樂禍,但是他們倒都希望別人去出頭說,反而這時倒沒有人來刺他。
之前諸王上竄下跳,但是郭永崎一味寵愛太子,暗中打壓諸王,諸王心頭仍然十分嫉妒。太子連教妻都不會,現在怕是還不能生育,卻還占著太子的位置。
其實,他們倒也想在大事臨頭時好好表現,可是賑災和安定百姓實在是件難事。
郭永崎問道:“太子,河東黃河水災,流民四起之事,你可清楚?”
郭延錦道:“兒臣回京時在城門口看到了不少流民,想必是從河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