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毅說:“趙兄弟還是內家高手呀。”
這搖骰子就能把骰子搖斷為兩截,這光有內家功夫都還做不到,還必須精通賭術,才能精確的截斷骰子。
“幼年學過幾手三腳貓的功夫,別處也用不上,就用在賭場上了。”
“趙兄弟文武全才,在下實在是佩服。”
“過譽了,過譽了。”
李文毅又問她在河東遊歷有何打算,趙清漪只說看看,卻有幾分“壯志未酬”的態度。李文毅倒是真想結交,於是邀了她去酒樓喝酒吃席。
趙清漪在席間與他說起江南風物,論起詩詞文章,也令李文毅大為嘆服。李家名下有酒莊,此地離汾陽縣不遠,也生產白酒,運到外地,常作為杏花村酒賣出。
李文毅就以自家產的最好的酒招待,但是裝逼大王卻一喝,微微蹙了蹙眉。
李文毅本就得意自己家的酒心有不服,問道:“趙兄弟,看不上我這上好的汾酒?”
逼王笑道:“這酒也是瑩澈清冽,但是較之極品的汾酒還是差那麼點。這也是用上佳的高粱採用‘清蒸二次清’的釀造工藝,才有這樣的品相。只是可惜……”
“可惜什麼?”
“雖也是古井泉水,但臨汾的古井泉水比之汾陽的古井泉水還是略有不同。”
李文毅道:“這都能喝得出?”
趙清漪雖然是品酒高手,但她現在不過凡人,這酒真的不會差,只不過她打聽了他管著酒莊就猜多半不是杏花村酒,越發覺得有區別。
趙清漪道:“傍著好泉才能出好酒,這造酒最重要的不是技藝,技藝可以學,這好泉卻是不能移了。”
李文毅不禁點了點頭,說:“在下尋遍平陽府,也就在呂梁山腳得了好泉釀出這酒來,自問可比杏花村,趙兄卻不以為然。”
逼王道:“竟是李兄自己釀的酒嗎?”
李文毅還是有些得意的,說:“我少時在杏花村呆過三年,後又請了杏花村的老師傅來了臨汾,我李家酒莊的汾酒銷往南邊的可比杏花村還多。”
“原來如此。”趙清漪又將杯中酒飲盡,說:“人得其精、水得其甘、曲得其時、高粱得其實、陶具得其潔、火得其緩,不是正品杏花村,卻也是上品汾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