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延錦說著,眼角落下一滴,趙清漪嘆道:“我也沒有不領。”
郭延錦說:“你從來就沒有爭取過。”
“有些事沒有辦法爭取的。”
郭延錦說:“誰說不能爭取?你不想當皇后,婉妍,你聽清楚,我們現在好好辦差,回京後,我真的不要爭位了,我也覺得五弟合適,我覺得我也沒有那麼想當皇帝。我反而一直羨慕五弟,少年時可以遊歷天下,我就跟著你浪跡天涯……”
趙清漪睜大了眼睛,又心中盤算起來。上回他說不想當皇帝,趙清漪後來覺得他可能是騙她的,這回她不想輕易上當。
“那……你是想我去幫助誠王嗎?”
郭延錦說:“咱們一起輔佐五弟也好。”
趙清漪覺得如果這人心思深沉,自己入了套,可就被他捏住七寸了,心頭雖慌,但是仰天打個哈哈。
“那……也是辦完這趟差再說的,是?”
郭延錦點頭,又向她走近,輕聲道:“婉妍,你說我美還是誠王美?”
趙清漪說:“都美。”
郭延錦又問:“你在江湖上見過比我更美的男子嗎?”
趙清漪今生哪裡有機會闖過江湖,她倒是想努力想想原無極的模樣,可那卻像是老電影一樣,沒有過多的感情。
過去的牽念隨著當初一世的死亡而逝,就像一個走完拋物線軌跡的籃球,落地重歸平靜。
這是人生的殘忍,也是人生的恩賜。
迎上他旺財似的期盼目光,她一個不忍心,脫口道:“還沒有,你自然是極俊美的。”
郭延錦這才開心了,說:“我也沒有見過比婉妍更美的女子。我頭一回見你時,雖然你很沒規矩,但是我仍然覺得很幸福。你捅簍子時,我雖然惱,還是想你在我府里捅簍子好,總沒有進別人府里。你給我做狗袍,如果你願花這麼多的心力一針一線繡出來,你的每一針每一線想的都是我,就算是捉弄,你也未必會花這個代價去捉弄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