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呵呵兩聲笑,將蟹肉蘸醬醋用了,一派雲淡風輕,說:“對於咱們的關係,我是說什麼都沒用,那你慢慢等,反正你也不至於落得像你的那些小妾一樣,你是男子嘛。”
郭延錦斂去目中的光芒,因為委屈,他偏不服氣。
都說感情和姻緣是不可以強求的,他偏要強求。
這世上功名利祿都可掙來,為什麼感情姻緣便不可以?
郭延錦說:“你若是讓我去瞧韓良娣,我便去。”
趙清漪說:“哎喲,我的太子殿下,關我什麼事兒?她是你的良娣,又不是我的面首,背著薄倖之名的又不是我。”
郭延錦握緊了拳頭,忽說:“待父皇下了旨,你便是我的太子妃,在外人看來,你不管她,這薄倖之名,你只怕真要擔那麼一點。”
趙清漪皺了皺眉,她討厭當什麼太子妃、皇后之類的,不喜歡的事就包含這一項。
“真是豈有此理了,你享用美人的時候怎麼就不分我一點呢?我一點好處都沒有,憑什麼要給你擔著?”
“那,你想享用她們,你就去,我又沒攔著你……”
“你能說出這麼無賴的話來。”
“你離經叛道,我便不能無賴?”
趙清漪鄙視地瞄他一眼,然後也便不談了,她能提醒的事已經提了,他這個做人老公的不在意,她可沒有義務做好人。
韓良娣原本就死得早,對原主也沒有什麼恩情。要麼就是她死得早,騰出了一個良娣的空位,原主當上良娣?
可是對於一艘要沉的船來說,當副船長和當水兵隊長有何區別?
郭延錦本想著前日在封丘,她雖然拒絕他,到底還給了一個理由,是她太累,次日要趕路,今日回到東宮總不用趕路了。
但是她還是疏疏淡淡的樣子,最多就是像是男子朋友之間一樣聊一句,他也自知她今日也絕無可能俯就,自己留下只不過是害她在地上睡一夜。
郭延錦心中酸楚,卻是到她表示要休息的時候,溫言告別離去,回到自己寢殿,獨守空閨。
郭延錦也是一個自私的人,為了自己情路,只有當一個薄情的人。
他其實是一個極其聰明的男人,會換位思考,換個維度看問題。
他覺得他要留住趙清漪給他當太子妃,一定不能陷入她當惡人唱白臉,而他當好人唱紅臉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