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說:“既然你們要錢不要命,不計較挨打,可得言而有信,不然本公子可是很記仇的。”
姚榮失笑:“子淨兄當真是流氓中的貴公子呀!我揚州有此人物,之前我怎麼無緣結交呢!”
郭延錚撫額,這當真是三觀俱毀呀!
王沖等下屬皆撫掌稱快,高呼“趙大人威武”,但是威武的趙大人回來也是一人踢了一腳,不過沒有將他們踢下水去。
趙清漪罵道:“你們跟著小爺來京,要是敢給小爺惹事生非,就都給小爺滾回河東去!你們來京里是辦差的,你們以為自己是什麼大人物呀!京都天子腳下,比你們有來頭的官多如狗!你們下次找死,誰也救不了你們!”
“趙大人,饒命呀!”
“趙大人,我們知道錯了!”
說著一個個磕頭,王沖爬了過去,一把抱住趙大人的腳哭道:“趙大人,自打進京以來,咱們的正經差事還沒有安排下來,我們也就只好體察一下京都風土人情。今日來這湊個熱鬧,也是一時衝動。我們哪裡甘心被人欺負了,我們不算什麼人物,我們就是趙大人的狗,但是打狗還要看主人。就剛才那些人配打趙大人的狗嗎?”
“是呀,趙大人,你就憐惜憐惜我們!”
“趙大人呀,幾日不見您老,我們就像失去了主心骨呀!”
一個個伏在地上痛哭流涕,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趙清漪不禁一多汗,都說官場中人不要臉,這些極品,要不是之前互不相負,真的好想踢人。不學規矩約束,將來也難堪大用,趙清漪道:“都起來!過了中秋,我問問,讓你們先學規矩。你們要是當京都是河東,早晚給惹出禍來。”
王沖等人連忙站起來,抹掉眼淚,臉上倒是真的露出欣然之色。
他們確實這幾日像是無頭的蒼蠅,他們還在京都租了個院子,候著正式的差事,幸而當初“借來的錢”不少,沒有給餓死。
樊啟仁說:“趙大人,也是我的不是,您可別見怪。”
王沖等人是她的狗,他是朋友,但狗總是自家的
趙清漪也要客套一下,又見那豬哥和他的隨從們都從湖中爬上來,十分狼狽。
那豬哥看著他們,打著噴嚏,說:“我不會這麼算了的。”
趙清漪說:“這麼多人見證,你要食言而肥嗎?”
那豬哥怕又被打,忙讓人划船走人。
樊啟仁的船又和誠王的船靠近,上去打了個招呼,趙清漪仍然沒有說破誠王的身份,兩船又向畫舫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