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頁(2 / 2)

郭延鈞道:“兒臣冤枉!兒臣常年身在京里,哪裡知道河東如何?兒臣納的側妃與娘家往來,兒臣還要攔著不許嗎?兒臣身為皇子,吃穿用度確實比旁人強些,這還是什麼大罪。士宦之家裡哪家不是鐘鳴鼎食?兒臣是不太管理內院,若說有什麼烏糟事,兒臣不能盡知,便是太子,這麼些年,不也在內闈之事上栽了跟頭嗎?兒子更為關心的是大周江山的基業。太子苛待士大夫,在河東對士人敲骨吸髓豈是仁者所為?本朝素來養士,太子此為是想違背祖訓嗎?父皇就算要罰兒臣,兒臣也要冒死進諫,絕不能對士人手段如此殘暴,趕盡殺絕,動搖大周根基!”

郭永崎不禁冷笑,老六這是要把自己按在士大夫的整體利益上了嗎?他到底是高看了還是小看了這個兒子?

郭永崎看向郭延鍾,說:“延鍾,你怎麼說?”

郭延鍾說:“兒臣並沒有參與河東之事,更不識得六弟的側妃及其娘家,若是妄斷,倒有失公允。但是六弟所言也不是一點都沒有道理,本朝養士,對士大夫不可過於苛責。”

郭永崎又看向郭延錦,說:“太子,他們都說你處事不對,你覺得呢?”

郭延錦知道:自己身為儲君,可以對著父皇親近、求疼愛,對父皇表現得不設防,這種不設防之下吃一點父皇給的虧沒有關係。只要父皇的心沒有改變,他的地位就穩若泰山,父皇抬舉別的兄弟不是為了當他的磨刀石就是一個帝王平衡朝堂的本能。

但是作為太子一定要有自己的政治信仰和卓見,這是根本條件。

郭延錦跪奏道:“父皇,大哥和六弟的政見,恕兒臣不能認同。

天下之根基在於民,正所謂‘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而士不是國之基,而是國之棟樑,國之棟樑必得重之又重、珍之又珍。是以,本朝自然要善待士大夫,也就是士大夫擁有比平民百姓更多的權利。

但是士大夫中也難免混入了一些已經滅絕人性、禍亂百姓之輩。這類濫竽充數的人還是國之棟樑嗎,還有士大夫的風骨嗎?人固然無完人,是以要待人寬仁,但是爛到家的人還能稱為士大夫嗎?這污辱了士大夫的這個群體!

江山社稷就如蓋房子,一根內里早就腐爛的棟樑,就算刷著一層與旁的好棟樑一樣光鮮的好漆,它能撐起屋子嗎?

再談談百姓是天下之根基,大周百姓要是流離失所、易子而食,大周這棟房子以什麼為基?是以民心乃是根本,而民心之根本在於民生。

兒臣在河東所為,兒臣始終認為大方向是不會錯的,只不過兒臣資質平庸,尚未學到父皇之一二,具體的政務辦得錯漏不少,只得巴巴趕回京來請父皇把控……幫兒臣收拾攤子。

最新小说: [足球]内斯塔与美食家 帝高beta特招生(abo nph) 末世大佬被流放后,她登基做女帝 [排球少年同人] 9.15m 神待少年 [足球] 小国巨星 [??] ???? 荒岛病毒 [足球] 宝宝,你是一只小羊 汉王宝藏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