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將來的聯名上奏,只怕也推脫不了,其實父皇對於吏治之敗和國庫空虛確實發愁,想要改革也不知從哪裡入手,也沒有人才,況且他年事漸高,並不想自己衝殺。
……
過了重陽節後,各地秋闈的結果也出來了,不過這不是春闈,並不需要皇帝見那些貢士,然後舉行殿試。
所以太子妃的冊立大典就借著秋闈各地中舉的舉子的喜慶開始,郭延錦和趙清漪身穿大妝服禮到紫宸殿參拜,聽禮部尚書宣讀冊立聖旨。
然後,去太廟祭拜後,宗正室記入宗牒,晚上宮中還舉行大宴。
除了成親的儀式之外,這風頭也不下於太子大婚了,眾朝臣和誥命心嘆這位太子妃的好命,深受皇帝偏愛和太子的寵愛。但是皇家這種以妾為妻的風格還是讓清流多有微詞,只不過自古皇家就是不同的,妻死之後,立妾為妻的還少嗎?皇家的妾可也是有品級的。
太子新冊太子妃的事也早就以邸報的方式傳至全國各地,揚州的知州趙文廣家也接到了冊封其女為太子妃的聖旨,讓全家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但是只有把聖旨用香案高高供起來,全家主僕行大禮,至於本來還要守家中老太太去逝的孝也顧不得了。
女兒之前嫁去了皇家,皇家要立太子妃,可不會管你趙家的孝。趙文廣身有職,雖被奪情了,平日也是絕不飲宴的。
此時,趙家新貴,江南各官宦大族要與趙家往來,想要奉承,卻是被趙家以守孝之名多婉拒了。
此事暫不細表。
過了十月,天氣轉冷,各地稅收運進京都,今年其它地方好在沒有大災荒,稅銀總數超過了3500萬兩,加上太子運回的銀子,讓國庫一下子豐盈了起來,郭永崎心情甚悅。
郭旺財一直想要趙清漪給他生個兒子,但是自他爬床後兩個月,趙清漪的肚子也仍然沒有消息,他也在晚上樂此不疲爬床繼續努力。
但是他見趙清漪不管他晚上怎麼侍奉,白日仍然練武,那身手卻不像是適合懷孕的,趁無人時,他小小的提了提意見,好讓太醫給她調養,並且不要這樣苦練武功了。
趙清漪卻和他說:“我避孕了。”
郭旺財晴天一個霹靂,說:“你是不願意生孩子嗎?”
趙清漪說:“生孩子什麼時候都行,急什麼?我才十七歲,盆骨發育不太成熟,二十歲後我心情好想生再生,不想生你就再納個妾氏給你生嘛!”
郭旺財哪裡抓住她的胳膊要討個說法:“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女人,你怎麼能如此對我?”
趙清漪說:“發什麼神經,我對你還不好嗎?給你出謀劃策還管著里里外外,不用精力嗎?”
郭旺財說:“你根本就沒有把這當作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