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旺財的敵人有這樣的勢力,那他真的會很麻煩,而她也會很麻煩。
趙清漪變幻莫測的九陰神爪朝他攻去,原本她沒有殺心,只進攻手臂之類的部位,但是對方的一套掌法打出來也是內勁渾厚非凡。
趙清漪如果要殺人還沒有試過用第二招的,除非本就不殺人。
趙清漪覺得當世能過她三招的人不多,但是高手過招才能明白,這種內勁隱隱高過她。如果沒有這樣強大的內勁的壓制,以她這麼多世的悟性和機靈,她早拿下了。她的功力可是系統小黃人傳給她前世的青年期水平,她自恃當世無敵,所以才這麼囂張。
她爪影如閃電般快狠,再不留情,他以快打快或以強大的內勁使她偏離,趙清漪居然抓不住,倒撕破了他的寬袖袍。
趙清漪卻知要打敗他絕不會容易,便住了手。
她深呼出一口氣,拿出插在腰上的摺扇,說:“這是幹嘛呢?以大欺小嗎?你都七十歲的人了,為什麼欺負我十七歲的人,這事兒好看嗎?”
袁先生面色一沉,說:“我沒七十歲!”
趙清漪說:“你內功這麼深怎麼沒有七十?內功深才駐顏有術,我明白。”
袁先生說:“我自師父傳功後又修煉三十年,今年四十六,絕沒有七十歲!”
趙清漪捧腹大笑,又颳了刮頰,做著鬼臉,說:“四十六都可以當我爺爺了,以大欺小,羞羞羞!”
袁先生不禁轉身施展輕功,白影一閃就遁了。
這是被她羞跑了嗎?呃……還沒有說放她出去呢!她真的有急事呀!
趙清漪走了出去,找著一名白衣少女問道:“袁先生人呢?”
那白衣少女搖頭,趙清漪又連找幾個少年少女,均不向她透露,倒是那名去接她的領頭人來引她去客房休息。
此時,天色已暗,燈火點燃,她就算急著趕路也得是明白了,只好跟著他去客房。
雖然這些神秘人很不民主自由,但是客房卻是雅致中透著奢華,那被面是上好的蜀錦,裡面填充著蠶絲。這個時代還沒有擴大棉花的栽植,所以民間被子多填充麻葛、蘆花飛絮之類的東西,但是貴族之家就有填充蠶絲的,也有用獸皮做成的被子。
趙清漪住了一夜,吃過白衣侍女送上的早膳後,她就往昨天的來路走去,果然崖上的借力力已經除去,而山崖上方有幾塊突出的大石很不存常。
她又往別的方向存找出路,往低洼處走,在樹木蔥蘢中繞彎,又到了詭異的樹子間,他若是按八卦之類的設計她還不怕,怕就怕在這根本就沒有規則,只有迷霧和陷阱。
人家不是考她智商和講究雅趣的,陷阱就是陷阱,需要有什麼規則?
趙清漪老實回到屋前,大喝:“姓袁的,你給我滾出來!!!”
在勞作的少年少女一驚,然後如鳥獸散了,他們不要聽到不該聽的東西。
趙清漪見那個神經病還沒有出來,於是趙清漪盤膝一坐掏出一把瓜子,邊嗑邊罵,絕對不文明的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