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傳到“五台”區域,但是還沒有回音,於是她再喊了兩遍。袁競怒道:“給臉不要臉,咱們還怕他們不成?師妹你走後面,我來開道。”
“何必浪費真氣?陷阱也不知有多少。”趙清漪看看地形,說:“咱們從那峭壁翻上去,我便不信他們在那也能設陷阱。”
兩人也是藝高人膽大,一起跑向那邊,又如壁虎游牆一樣攀上懸崖,遇到突石或者一點樹枝都可借力。兩人又或可合作,你拉我,我推你,趙清漪使出白綢來也解決了不少事。
半個時辰後,兩人終於翻上了中台頂上,到了問道宮門前,門宮兩個小道童見到他們不走正路,從崖上翻上來,不禁嚇了一跳。
袁競是不可能做喊話這麼沒有范的事的,於是直接施展輕功躍進牆內,趙清漪也只好跟進去。
去見院門內腳步聲響,衝出八個年輕道士,手持寶劍,怒目而視。
其中一人喝道:“妖人!豈敢在問道宮放肆!”
袁競俊臉陰沉沉的,只覺自己這一句在師妹面前丟盡了臉面,冷聲道:“清虛子呢?”
那道士道:“妖人膽敢欺我崆峒無人!”
說著八名道士手持寶劍齊齊向二人刺來,趙清漪殺人不用第二招,袁競也不需要。但袁競也不想殺人,只見他單手應對,一掌勁力掃過,他們都不禁一滯,然後身影一動,乒呤乓啷幾聲就奪了他們的劍。
袁競還是手下留情了,因為他和崆峒派有淵源,明白崆峒派的弟子要是被毀了伴身兵韌會被視為奇恥大辱,一身要為師門尊嚴而雪恥尋仇的。
八個弟子就這樣沒有交手第二招就被奪韌,這才嚇傻了。
“你……你們要幹什麼?”那幾個弟子這才感到害怕,這樣的武功該被稱為是妖法嗎?
趙清漪忙道:“我們沒有惡意。這位是我師兄,是玄真派袁掌門,我是他的……師弟。我們要見崆峒掌門清虛子。”
突然宮內鐘聲響起,內門裡有些腳步動靜,不一會兒內院門開了,兩個小道童抬了一個灰衣道士出來。
“貧道清虛子,哪裡來了玄貞派的貴客,咳!咳!”
袁競看到那灰衣道士,不禁皺眉,說:“清虛子,你怎麼這樣老了?你可認得本座?”
清虛子定睛一看,他上一回見到袁競時,袁競十二歲,而清虛子有二十歲了。那時的掌門是他的師父乾機子,乾機子的師父和袁競的師父平輩,袁競的師父和乾機子也有授藝之實。清虛子年紀雖長,但輩分低,武功也不及袁競。
“袁小師叔?不,袁掌門,怎麼會是您來了,我可有三十幾年沒有見您了,你要晚來,我可要死了。”
袁競說:“你們崆峒派好大的架子,我與師,師弟到了山門,沒有人招呼就罷了,好多陷阱招呼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