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鏢頭頓了頓說:“西羌人也不是傻子,十七年前大戰那不還是退出去?他們也消耗不少的。如果能拿到好處,消耗少一點,也不會與我朝一直惡戰下去,邊境偶有搶掠也動不了兩軍大戰。我朝與西域不還是要互市?”
“夏州商會難道還把生意做到西羌、吐蕃去?”
“西北的大商家,多少是要和西域貿易的。不然,那西域寶石、寶馬怎麼來的?”
趙清漪說:“也是我一直習武,不太明白這些。”
王總鏢頭微微一笑,又說些西北的情況給她聽,第二天,譚啟還帶著清虛子那個當昭武校尉的弟子吳亮來拜見趙清漪。
趙清漪還特意指點吳亮武功,吳亮一見識她的武功,五體投地,然後趙清漪讓他演示西北軍中的操。
吳亮只當師叔祖要提點他,於是虎虎生威的練完士卒平日所練的操。
趙清漪嘆道:“畢竟崆峒的功夫也不是人人能學到你的水平的,普通人練到這樣也是不錯了。”
吳亮汗顏,心想:普通人哪有他堂堂昭武校尉的水平?
趙清漪又吊著他套話,如今她也不能泄露自己皇帝所派的身份,怕萬一吳亮向上級泄露,計劃有變。
趙清漪以問西北營中高手武功水平的話題引入,探得西北營中的武官們的人脈網,誰受誰的提攜,誰有真功夫,誰的功夫一般靠關係上位。
趙清漪一一記在心裡,又暗示吳亮也要往上爭鋒,不要墮了崆峒的威名云云,吳亮聽到師叔祖支持他謀求功名利祿心下十分欣喜。
武林中的高手多有對他這樣求官的人多看不起的,但師叔祖功夫絕世、駐顏有術,還與旁人不同。
趙清漪還說想去營里看看,吳亮說:“那待我向上峰稟報,以師叔祖的身份,就是……侯爺也要禮遇才是。”
趙清漪說:“你說忠勇侯他們嗎?他們與我玄貞派、崆峒派有什麼關係,我不愛見他們。你是我的侄徒孫,在我看來這什麼侯爺是比不得你的。你當年要是有我派助你,師兄指點你一二,你也可當什麼侯。”
吳亮不禁被她說得心潮澎湃,其實連譚啟都心思涌動。
吳亮揖道:“徒孫多謝師叔祖青眼,只是這官場中上下有別,時運也不由人,徒孫還是安分守己,為國盡忠就是。”
趙清漪一派神棍模樣,嘆道:“我的相術雖不及師兄,但我看你祿運之氣上升,近年應當有機會,此生封侯我不敢說,拜個將,不出意外,當是無礙。只是此事,我這麼說,你不可泄露於外人,不然官場遭了小人嫉妒,又或者機事不密、後院無知婦孺壞了你運道,那就說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