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也是個神棍,只不過她對那些是半信半疑的,按神棍之術來看,袁競就是孤星命,能扛得住他這樣的人的只怕還真只有她這天數之外的人。
誰能真的堪破紅塵呢?
可是她也不能納妾,她自己一聽說要當小妾就炸毛,何況有本事的男人?
以複雜的多方性關係建立的家庭倫理對她來說是畸形的,無論男女,她都不會接受。
拋開一切偷溜回了東宮太子妃的正院,接照皇帝的計劃,此時她還在閉門在觀音象前求子。
此事除了皇帝、太子和她知道之外,還有貼身侍女鈴蘭知道太子妃外出,因為鈴蘭要在近身服侍“閉門求子”的太子妃,才能白日擋求見之人並做出屋裡有人吃喝拉撒的假象來。
所以當趙清漪施展輕功溜回自己屋裡時,鈴蘭正在屏風外侍女的榻上睡覺。
拍醒了她後,她眨了眨眼睛,不禁大哭:“小姐……你怎麼……”
“噓……替我更衣。”
……
郭延錦正與幾位大儒談些學問,一派高知仁德儲君的樣子,忽得小太監來報,說太子妃身子不適,要他去瞧瞧。
郭延錦連忙辭了大儒趕了回院子,只見正房屋門大開,聽得女人在屋裡鬧。
“求子,求子,我求了一個冬日了,也沒有見消息,我不幹了,讓太子找別的女人生孩子去!”
“娘娘,這是皇上的旨意,如何能抗旨?皇上可是對娘娘一片拳拳愛護之心呀!”
“我吃不好、睡不好,天天悶著,這不是求子,這是求死。”
“娘娘慎言。”
郭延錦聽到她的聲音早已欣喜,這時做戲表面平靜,走進屋裡勸著:“這又怎麼了?你不是跟孤保證過,再忍忍的嗎?”
“你還說呢,連過年時只我不能出門走走,別家的王妃可以去各府上找樂子,我就像是沒我這個人似的。你想換了我,你便新娶唄!我何時攔著你了?”
“你又說胡話了。你不遵父皇旨意,居然這樣鬧起來,準備好明日與孤進宮請罪。”說著,他朝太監、丫鬟們揮了揮手,一群人全都退了下去。
趙清漪拉了拉自己的鵝黃色圓領錦袍和水色紗罩衫,兩三個月不見,又猜到郭延錦的為人,總是有些生疏的。
郭延錦卻還和從前一樣親近,抓住她的手說:“婉妍,你可回來了,我好生想你。”
“得了,京里一切都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