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那些將士給熟悉一些,她能如臂使指,過個把月忍耐夠久的皇帝就要讓她帶兵去西北了。
郭延錦看著她,想說什麼話到口邊又難開了。
兩個沐浴之後,她在上床睡前,郭延錦才說:“你去了大營,怕是一個月都不回來了,那裡全是男人,你應付得過來嗎?”
趙清漪說:“怎麼,你要替我守貞潔牌坊是吧,不安心?”
郭延錦嚅嚅說:“我有機會會去看你的。”
“我忙著呢。不熟悉我的兵,將來辦不好皇上的差事。我還怕這半年會生變呢。”
郭延錦驚道:“若是生變如何是好?”
“那可真的要大幹一場才行了。”
趙清漪正要休息,忽覺得屋外有人,她忙披上了袍子,套上了鞋,推開了門。
奪門而出,見一白衣飄飄男子立於院外,趙清漪說:“師兄,怎麼是你?”
“聽說你近來很忙,我來瞧瞧。”
“也就是那些事,我還想忙完再去找你。”
袁競是遠遠看到皇帝出宮時她扮作男子跟在身邊,想必是又有委任了。
袁競說:“你好便好,我先走了。”
趙清漪看他提起輕功躍上牆,忙道:“這麼急?我送送你呀!”
說著,提氣追了過去,郭延錦會些輕身功夫,但是哪裡能像他們這樣飛檐走壁,只有捉瞎。
第506章 醋君
出了東宮後,袁競又緩了腳步,趙清漪披著寬鬆的袍子,散著長發跟上去。
“師兄,我好些日子沒有見你了。”
袁競說:“那《太玄真經》你練得如何了?”
趙清漪撓了撓額頭,反問:“那《九陰真經》你練著如何?”
袁競淡笑:“看來你是沒有練好。”
趙清漪一臉喪的模樣,說:“我有什麼辦法,我是一個人當兩個人使,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袁競說:“我早勸過你,莫淌這渾水,你是定要做的。”
“你也知道,有些事,身不由己的。你深通相面之術,也有稱骨算命之術,那麼你也該猜到,我的命之所以有變,不正是我現在做的事嗎?不是我有功夫就可以逃,而是武功是給我來改變的。因果不可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