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愛嗑瓜子。”
“好嗑的。”
袁競還是伸手接過來,兩人正要說話,聽到一陣腳步聲,穿著便服的郭延錦蹦躂著過來,身後跟著他的心腹周楨。
“婉妍!你們……你們在幹什麼?”
郭延錦沖了過來,看著兩人的手正在交接那包東西,郭延錦一把奪過來扔在了地上,惡狠狠踩了一腳。
趙清漪呆若木雞,袁競目光一寒,原本他不愛見外人,可是他偏就不這麼走了,冷冷一哼。
趙清漪說:“你在幹什麼?”
郭延錦看了她一眼,又去瞄袁競,見他容顏絕塵,似久不食人間煙火,心頭一驚。
郭延錦說:“我還以為是什麼頂天立地的強健雄壯的英男子,也就是個小白臉,也沒有比我俊美,還窮……”
袁競只穿著一身白色的絲綢袍子,而不是昂貴的錦,而他今日頭髮半束,這是江湖打扮,若是朝中貴族,斷然沒有披著頭髮出來的。
趙清漪平定氣息,說:“郭延錦,不要出來丟人了。”
郭延錦挺起胸膛,說:“誰丟人了?他都不丟人,我還怕丟人了?這大晚上的自己來了人家院子裡是啥意思呀?要不要臉的?在民間還不能擅闖民宅呢,當孤的東宮是啥地方呀?”
趙清漪懶得理他,只和袁競說:“師兄……”
袁競說:“你不用說什麼,我都明白,我不會算在你頭上。”
郭延錦說:“你要算孤頭上?武藝高強了不起?孤可不怕你。”
袁競暗自搖頭,說:“師妹,真是委屈你了。”
“哪裡委屈了?這天下只有孤是婉妍名正言順的丈夫,孤是什麼身份,孤能讓婉妍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
袁競點了點頭,說:“你不必說了,師妹還得為了你去神衛軍呢。”
說著,袁競和趙清漪說他日再會,然後就施了輕功離去了,去得迅如魅影。
趙清漪看看地上她原本買給袁競的零食,再看看郭延錦雲淡風輕的樣子,搖了搖頭,也施展同樣高強的輕功回東宮,懶得理論。